這可是婚禮現場,看見四個人抬著棺材進來,那所有人都沸騰了,特彆是霍家的人,這四個抬著棺材的人,一下子就被攔了下來。
這四個抬著棺材的人,都是黑人,穿著黑色的西服,戴著黑鏡和黑帽,抬著一副大紅棺材。
被攔下來後,這四個人也不鬨,也不硬闖,隻聽見棺材裡麵突然有音樂響起。
“噔噔噔噔噔……”
隨著魔性的音樂響起,那四個黑人抬著棺材翩翩起舞,硬是把來客都給逗笑了。
大家都知道,這就是之前大火的黑人抬棺,本不該笑的,並且應該憤怒,但是我看他們都忍不住了,有些甚至哈哈大笑了起來,捂都捂不住。
這時候霍源和一個中年男人走了出來,旁邊還跟著郭師爺,他們三個臉色都極其難看,顏麵丟儘的他們,感覺好像被人扇了一巴掌一樣,臉上火辣辣的。
這時候連始作俑者都在笑,因為我已經在人群中看到了林老爺,而林老爺的旁邊就站著鬼婆,她使勁的捂著嘴巴,不讓自己笑出聲,但那可是她的傑作,如果不是人多,我估計她已經笑得前俯後仰了。
“這誰乾的好事,夠損的啊,結婚給人送棺材就算了,還是黑人抬棺。”矮子興嘀咕著,這時候我看著他不說話,他也看著我不說話。
“小老板,不會是……”
“自信點!”
“臥槽,你比老板還損!”
“彆亂說,小心我爺爺今晚爬你床頭。”
矮子興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不敢說話了。
這時候郭師爺站了出來,然後怒吼一聲:“誰乾的這好事?敢做不敢認嗎?出來!”
沒有人回答,鬼婆看著遠處,當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
“這四個黑人是紙人造的,給我毀了!”那個中年男人說道。
“是,老爺。”郭師爺領命後,黃符如玄翦一樣出手,手中扇子一搖,立刻將四個黑人打回了原形,這時候四個紙人躺在了地上,棺材也是紙的,被郭師爺打成了粉碎,而後從棺材裡掉出來了一張賀卡。
郭師爺走過去後,將賀卡撿了起來,可當他讀完後,整個身子都在發抖,臉色鐵青,牙齒緊緊咬著,好像想殺人。
“賀卡寫了什麼?讀出來。”中年男人說道。
“老爺,這不合適!”郭師爺又是搖頭,又是朝中年男人使眼色。
“沒事,讀出來,我倒要看看,這個人膽子會有多大,敢對霍家有多麼的不敬,居然在我兒婚禮上搞這種事情。”中年男人大聲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