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晝跑了後,我也回房休息了,隻是剛回到房間,突然就感覺屋子裡好像還有人,於是我並沒有點燈,在黑暗中喝了一聲:“朋友,何必躲躲藏藏呢?出來見一麵吧?”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虛影倒進了我的懷裡,讓我有點猝不及防,熟悉的香水味讓我一下子就認出了來人。
“鬼婆?你怎麼來這了?”我有些驚訝,她這種身份上天師門,感覺被發現了要給趕出去。
“你趕緊走,不然的話,被人發現我可保不了你,老天師的大徒弟楊天一直在巡邏,還記得你之前給誰重傷了嗎?”我說著就要把鬼婆往外推。
“怕什麼,我才不走,這天下陰人齊聚天師門一起對抗大劫,憑什麼我鬼婆就不能上來?”鬼婆直接閃開了,就是不願意走。
“不是,你大著肚子上來對抗什麼大劫?彆鬨,趕緊回去。”我又想去拉她,然後將她趕走,可這時候我發現了一件倍奇怪的事,鬼婆的肚子凹下去了,跟尋常人一樣。
“不對,你肚子怎麼……小下去了?不是應該更大嗎?孩子哪去了。”我驚訝的問道,鬼婆之前的肚子最多也就幾個月,絕對生不出來。
“生了呀,我是陰人,我想孩子什麼時候出生,就讓他什麼時候出生,下次我帶他來見你,你猜,跟你長的像呢?還是跟林老爺長得像?”鬼婆一臉嫵媚的看著我。
“滾,當你是誰啊,真能隨便從下麵掏出個孩子,想什麼時候掏就什麼時候掏?”我瞪了她一眼,這鬼婆是真狡猾,沒一句真話,我也不知道她在搞什麼。
“說,你當時肚子裡到底是什麼?我知道,絕對不是孩子,你根本沒有懷孕。”
我坐下來喝了一口水,但沒敢點燈,天師門在山上,沒有通電,很多東西都比較原始。
鬼婆也走了過來,直接坐在我的大腿上,搶著灌了兩口我手上的茶水。
“渴死我了,這天師門也太高了吧,上來累得腰酸背痛的。”
鬼婆撩了撩我的胸口,說話帶著嬌嗔音,好像又想勾引我一樣。
“你就不能喝另外一個杯子嗎?”我奪了過來,不再讓她碰,這不間接接吻了嗎?我是那種人?
“不要,我就愛喝你喝過的水杯,怎麼樣?”
“你好騷啊,你穿了品如的衣服嗎?”我連忙將她推開,我是個正經人!
“喲,硬氣了呀,一段時間不見,你好像變得很強了。”鬼婆被我三番五次拒絕推開,有點自找沒趣了,自然也不再熱臉貼冷屁股,而且她也知道,現在的我再也不能跟以前一樣來硬的了,她已經贏不了我,我不殺她,已經是最大的仁慈。
“彆再用那種夾著逼的聲音跟我說話了,也不要岔開話題,你肚子裡的東西,到底是什麼?現在又去哪了?”
我之前就有懷疑過她懷孕的事情,這下我就真確定了,她壓根沒懷孕,隻是不知道她在搞什麼鬼。
“秘密,不過呢,以後可以告訴你。”鬼婆坐到了我的床上,把黑絲脫掉,然後翹起了大長腿繼續說道:“你要是沒有興趣和我同床,我不勉強你,但是這床,我是睡定了,不過你要是半夜有了興趣,我隨時……都可以哦!”鬼婆朝我發出了一個嫵媚的笑容。
“怎麼可能,你趕緊滾,老子這麼辛苦爬上來,你讓我睡地上?”我可不樂意了,這折騰了一天,我才不要睡地,那山爬到腰都已經差不多斷了。
“我沒說讓你睡地啊!”鬼婆拍了拍她旁邊的被窩,“我不是留了一個位置給你了嗎?你害羞個什麼勁,第一次和第一萬次,又有什麼區彆嘛?”
“滾,這是天師門!你趕緊走,不然給人發現了的話,我有一萬張嘴也說不清。”我直接把黑絲給她重新套上,然後強拉著就要將她往門外扔,現在的我要趕走她,易如反掌。
可我剛打開門,突然門外就響了腳步聲,蘇雨端著一盅什麼東西過來了。
“草,來的真是時候。”
我連忙又將門給關上了,真是趕巧到家,這大半夜的,蘇雨來找我乾什麼啊?
“怎麼,舍不得我……”
鬼婆還沒說完,我立刻捂住了她的嘴:“噓,彆說話!”
幾秒後,蘇雨敲了敲門,然後問道:“唐浩,你睡了嗎?”
“額,剛躺下床,打算睡了,怎麼啦?”我小心翼翼的問道,可這邊鬼婆已經趁我不備把身上的扣子都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