濃煙過後,劫從坑裡麵爬了出來,毫發無損,可是血玉和棺材卻不見了。
“可惡啊!”劫一拳狠狠砸在了地麵上,頓時地麵裂開了八道縫,灰塵頓起,可遠處卻響起了警笛聲。
劫一個縱身,離開了那裡,身影如鬼魅般穿梭在附近,可是都沒有找到棺材和血玉,不知道那玩意把棺材帶到哪裡去了。
“大意了,李奶奶的。”劫有些憤怒,但是冥溪的屍骨已經找不回來,不知去向。
就在此時,離這裡不遠的地方,一個女人站在了黑暗中,手撫摸著棺材,一臉壞笑。
“師傅啊,沒想到,我還能見到你。”女人說著,聲音冰冷無比,甚至帶著殺氣,天使的麵容,魔鬼的身段,可是此時卻猙獰無比。
“你是何人?”血玉被女人捏在手裡,犧牲了假唐雲,沒有肉身的它,很難發揮,但不犧牲假唐雲,劫不會讓它把冥溪帶走,於是它隻好放手一搏。
可是,棺材不是它抬走的,而是眼前的這個女人。
“我是何人?我是這副棺材主人的徒弟啊!”女人輕笑著,好像一個老巫婆,但相貌也隻不過二十多歲,可謂年輕貌美。
“徒弟?應該早就死了吧?她是什麼時候的人,難道你不知道嗎?還是說,你也有永生的鬼紋?”血玉問道。
“永生?哈哈,我那小氣鬼師傅,才不會把永生的鬼紋給我,我能活到現在,都是靠我自己的本事,對吧,師傅?”女人說著,拍了拍棺材蓋,好像在問裡麵屍骨話。
“你真是冥溪徒弟?”血玉半信半疑。
“如假包換,我騙你一塊玉乾什麼?”女人說著,仔細端詳了起來眼前的這一塊玉。
“居然是一顆心臟,有意思。”女人饒有興趣的說道,“你說我師傅有什麼魅力,能迷倒這麼多的……男人?嗯?”
女人說這句話的時候,帶著無窮的怨氣,隻是血玉無法分辨出來,它隻是一顆心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