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幾人齊動手之後,很快就把牛肉乾儘數裝到罐子裡麵,趙怡然清點了一下玻璃罐,“……六十九、七十……剛好七十一罐。”
看著笸籮裡麵還剩下的那幾根,她笑著跟幾人道,“剩下的你們吃了吧,這些裝好的罐子我們先來把標簽紙貼上。”
李氏見笸籮裡麵還剩了幾根,直接從一旁拿來一張封口用的油紙,把那幾根牛肉乾包在裡麵,“這些留著你們幾個等會兒吃。”
李氏說著就把笸籮拿了放到一旁,立馬去洗乾淨手,就拿來漿糊。
趙怡然也拿來刷子,標簽等物,人多力量大,棋哥兒和二丫兩人負責刷漿糊,趙怡然和陳黑丫兩人負責貼標簽,李氏則拿著油紙和玻璃蓋子,快速的把玻璃罐子封好口。
李氏看著玻璃罐子上貼著的一圓一長方形的兩個標簽紙問趙怡然,“大丫,這是不是貼的多了些?”
“不多,而且這兩個標簽也是不一樣的。”趙怡然說著指著瓶蓋上貼著的圓形紙道,“這是咱們家的徽記,隻要是從咱們作坊裡麵出去的東西,上麵都有這個徽記。”
“再有就是瓶身上麵的這個,則是表示這個罐子裡麵裝的是什麼,喏,像今兒這個就叫‘香辣牛肉乾’。
到時要是咱們的花樣多了,客人想要買什麼,是不是隻要看標簽上的字就能知道裡麵裝的是什麼?”趙怡然一邊說一邊伸出手指輕輕的在標簽紙上蓋著的印章上輕輕摩挲了片刻。
見幾人都沒有注意到這些,不由微微一笑,把手移了開去。
李氏見她說得很是有道理,便也不再多問,雙手快速的給玻璃罐子封口。
等到把這一批玻璃罐收拾好,外麵的天色也不早了。
李氏帶著幾人把這些運到倉房收好,趙怡然也在倉房的賬冊上記了一筆,一群人這才快速的把作坊裡麵收拾乾淨,鎖上門往家走。
幾人經過作坊工地時,遠遠看過去一眼,見客棧的二樓都基本已經搭建的差不多了,時不時i的還能傳來幾聲吆喝聲和應答聲,知道大家夥這是還沒收工。
李氏幾人駐足片刻,沒見到趙振興的身影,便也不再停留,抬腳就往家走。
路上剛好遇見今兒歇息的張連氏,她正帶著張柳兒往家走,幾人便結伴同行。
李氏見到張連氏挎在臂彎裡的籃子,不由笑著問道,“今兒你們娘倆兒這是趕集去了?”
“嗯呢,這不好些日子沒帶枝兒出門了嘛,這後日又要進作坊做工了,我便趁著今兒得閒,帶她去扯了塊尺頭,過些日子給她做身衣裳。”
張連氏一邊說一邊伸手拉了拉張柳兒,“你這孩子咋得悶不吭聲的,見著你大丫姐和二丫妹妹了沒,咋得也不曉得打聲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