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商心裡沒那麼平靜,這個淩不疑粗枝大葉的,萬一在都城胡說八道的讓那些小粉絲知道了,我還能有好?這些女娘的戰鬥力堪比現代的腦殘粉集合了,一向最奈何不了女人的沒理攪三分,我到時候怎麼辦?原劇裡程少商可是因為這個男人被為難過好多次了,更何況他現在名義上還是淩家之子,那個原生家庭問題大著呢,我為什麼要接近一個大麻煩?我發誓我沒接近他!千古奇冤!
“嫋嫋,你怎麼了?你悄悄跟阿母說,這個淩不疑你覺得怎麼樣?”
母親湊在我耳邊小聲的問我,我看了一眼淩不疑,離馬車不那麼近了,才湊到她耳邊輕聲細語,“人挺好的,隻是不適合我……”
淩不疑聽力超群,馬車裡的低語他聽的一清二楚,聽到心上人說自己不適合她時,他拉著韁繩的手攥緊了,他不適合?她喜歡什麼樣的?
這個問題蕭元漪倒是幫他問了,“那嫋嫋,你和阿母說說,你喜歡什麼樣的兒郎?”
“嗯……母親,我這一生想要做的事情遠不止於此,還有很多事情沒有做,這些事情比所謂的兒女情長重要百倍,所以我不太想嫁人了,嫁人要相夫教子,還要侍候他的家人,還要幫他管理內宅,等我人老珠黃了還要幫他納妾,一輩子圍著一個人轉,太浪費時間了,我自己的事情都沒時間做,那些事情比這些無關緊要的糟心事重要多了!”
不光是蕭元漪被嚇到了,馬車外豎起耳朵的淩不疑也渾身冰涼,她……不想嫁人?那他怎麼辦?
“嫋嫋啊,女娘就是要嫁人的,怎麼能不嫁人呢?這樣會被人笑話的!”
我仔細一想,也對,畢竟不婚主義者在古代也活不下去……
“母親說的也對,我也沒有出家的打算,實在不行我可以嫁一個不愛我的人,給我個正妻的名頭就行,他若是心有旁人就讓他全娶回家,想怎麼寵都行,隻要不來煩我,當我不存在就行,這樣我就有很多時間忙自己的事了!”
蕭元漪都要哭了,她的嫋嫋不可以受這種委屈,這孩子對婚姻怎麼這麼絕望?不行!她必須把女兒腦子裡的想法統統扼殺,回家就得開始物色好兒郎!
馬車外的淩不疑緊皺著眉頭,她怎麼能隨便嫁人?一想到她以後要嫁那樣的人,她自己要過那樣的日子,淩不疑心裡的酸澀感已經噴薄而出了。
馬車裡的對話還在繼續,“嫋嫋,你心裡沒有喜歡的類型嗎?和阿母說說唄!就當是無聊了聊聊?”
不知怎的,我腦海中不自覺的閃過了野瑞的樣子,“我現在沒有心悅之人,不過我喜歡的類型?”馬車外的淩不疑也豎起了耳朵,連呼吸都放輕了。
“我想要的那個人要無條件相信我,支持我的所有決定,不會去強迫我做我不喜歡的事,他對我要很溫柔,包容我的小性子,隻要是我喜歡的事,他都會陪我去做……”說著說著,我的眼圈紅了,我想野瑞了,這些他都做到了,甚至做得更好!我是實實在在的被他寵了一輩子……
淩不疑坐在馬上,心裡細數著這一條條的特點,心中默默念著,他可以的,他可以的……不過少商的語氣怎麼……
同樣覺察出不對的還有蕭元漪,嫋嫋說這些的時候不是憧憬,竟然是懷念,看著她微紅的眼睛,蕭元漪有點心疼,“嫋嫋……你的擇婿標準是不是根據誰定的?這個人……他存在?”
我有些沉默,不知道怎麼說,前世的種種都是過去了……
“母親,他……已經不在了……”在蕭元漪和淩不疑聽來,那個男人已經去世了,蕭元漪很是惋惜,這男人聽起來確實是良配,要是真的能娶女兒,那真是好事,可惜不在了……
淩不疑眼中望著馬車發呆,她曾經有過一個心悅之人?聽起來那個人雖然不在了,可在她心裡是那麼完美,不過人都不在了,淩不疑有信心他可以抹去那個人在少商心中的痕跡,甚至比那個人做得更好!程少商!你是我的!隻能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