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被趕到客房睡的男人覺得實在無語。
喝了一口水稍微冷靜下來,麵無表情地拿著手機打字,修長的手指動作很快,打完後便把手機丟在了一邊。
另外一邊的沈言因為著急趕設計也還沒有睡,桌上的手機忽然響了一下,打開才發現是自己那個一貫冷漠的侄子發來的。
沈淮:“沈言女士,請你以後孩子自己帶,不要麻煩彆人。”
沈言摸著下巴,品味出沈淮這句話裡的意思,突然不厚道的笑了。
她就說嘛,沈淮怎麼可能願意幫她帶小孩,原來是壓根不知道呢。
放下手中的筆,沈言笑眯眯地給他回複:“沒辦法呢,誰讓唯一就是喜歡她的嫂嫂非要和念予睡,你這個做哥哥的體諒一下吧。”
照例沒有得到她大侄子的回複。
沈言也不在意,拿起筆繼續趕設計。
——
第二天就是沈老夫人的八十大壽生日宴,時間定在中午十二點,地點不在沈家老宅,而是在沈公館。
沈公館是沈父十幾年前建的,坐落在城西,占地麵積上千畝,莊嚴又奢華,平常沈家辦宴會酒會的常用之地,因極具奢華輝煌,被稱為海市第一莊園,多少人夢寐以求想進入隻為了看一眼的存在。
此次沈老夫人的生日宴會辦的十分盛大,沈家家大業大,除了親戚旁支,世家好友,還邀請了合作過的海市的豪門世家參加,能被邀請的世家也是極為榮幸,基本上齊聚了海市上流圈的人物,可謂是盛況空前。
沈氏集團本就海市一等一的大集團,近兩年沈淮接手沈氏之後,手腕狠厲,革舊圖新,集團發展勢頭越發迅猛,不僅收購了海市知名老牌地產公司,海外發展更是齊頭並進,兩年來,股價節節飆升。
在海市年輕一輩裡,少有人能比的上沈淮的鋒芒。
這次的生日宴,多少人想攀上沈家不言而喻。
作為此次宴會的主人公,沈老夫人在楚念予和沈淮的陪同下,從沈家老宅出發前去沈公館。
沈老夫人年到八十,頭發雖已發白,但依然精神矍鑠。
一個小時後,加長的勞斯萊斯停在沈公館莊嚴的大門前,路上已經鋪上了紅毯,沈老夫人穿著一襲精致合體的唐裝,一手拄著拐杖,步伐穩健的在沈淮的攙扶下下了車。
楚念予也陪在沈老夫人身邊。
左右兩邊的媒體閃光燈閃爍不停,爭相拍下這場豪門盛宴,可惜各大媒體隻被沈家允許在宴會廳外麵拍攝,裡麵是保密的。
過了一會兒沈老夫人卻鬆開了沈淮的手,笑眯眯地說:“不用扶著我,我腿腳利索著呢。”
沈淮也沒有強求,往後退了一步,站在沈老夫人身後。
宴會廳裡此時衣裳鬢影,觥籌交錯,客人已經基本到齊,都等著沈老夫人這位壽星出現。
宴會還沒有開始,有些認識的在一起三兩交談。
“誒你說楚念予這次會出席嗎?”
“會吧,她不是沈家的孫媳婦嗎,也是沈家未來的女主人好不好,怎麼可能不出席啊,你是不是來搞笑的?”
“你才來搞笑的,難道你沒有聽說楚念予前段時間和沈淮鬨離婚的事情嗎?”
“聽是聽說了,但是那又怎麼樣,我不相信她會真的離婚,鬨鬨而已想要沈淮關心她吧?她怎麼可能舍得離婚。”
“就是,不過她要鬨離婚才能得到丈夫的一點關心,說實在的,還挺可憐的……”
“前段時間不是還有個前女友的事?沈淮是真的一點也不在她意這個妻子,我要是楚念予估計也得憋屈死哈哈哈哈哈。”
“確實。”
這幾個人在一起小聲地談論,偶爾發出一陣嘲弄的笑聲。
這時,宴會廳磅礴厚重的大門被兩個侍應生從外麵推開,沈老夫人以及身後的沈淮和楚念予一起走了進來。
宴會廳頓時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的視線都往大門口看去,沈老夫人麵帶笑容,由在宴會廳招待的沈言上前攙扶。
沈家家大業大,旁支親戚,世家好友紛紛上前過來祝賀。
楚念予跟在沈老夫人身邊一一見禮。
宴會很快開始。
因著沈老夫人的要求,這次辦的是中式宴會,忙碌了一天,招待了一天客人的沈母還有兩個姑姑也終於可以稍微休息,楚念予見過禮之後也無事,和沈母姑姑們坐到了一起。
但沈淮不行,他要代替沈父去給一些長輩敬酒,還要和其他人應酬。
楚念予今天穿了一襲香檳色的魚尾長裙,修身的設計將她不盈一握的腰顯得更為纖細,及地的魚尾裙擺大方優雅,背後鏤空的小心機讓這條禮服優雅中又帶著一絲性感,實實在在吸引了在場許多人的目光。
事實上,因為之前外麵的一些離婚傳言,在場的很多人都對楚念予十分好奇,看見她坐到了沈母和沈言身邊後,有些人忍不住嘀咕了起來。
楚念予坐下來著實是因為站的太累了,她今天為了配的上沈淮的身高,穿的高跟鞋足足十厘米,綁帶的設計襯得她白皙清瘦的腳背更加瑩潤精致。
沈母和兩個姑姑正在聊著大姑在國外的事情,見到楚念予來了,沈母關心地問:“累壞了吧,快坐下來休息休息。”
秦唯一軟軟地靠在沈言的手臂上,抿著嫣紅的小嘴對楚念予笑,還把自己手上的果汁都遞了過來。
沈言好笑道:“念予真是好福氣,連我都拿不到她手中的果汁呢。”
楚念予剛笑了笑,背後忽然被什麼小東西撞了一下,轉過頭才發現是楚昱。
白白嫩嫩的小男孩期待地看著楚念予:“姐姐。”
林愛蘭就站在楚念予身後,對著她們露出溫婉的笑。
楚念予起身對林愛蘭點了點頭,打了聲招呼,“林姨。”
她本來還想打個電話問一問他們到哪裡的。
沈母和兩個姑姑看到林愛蘭來了也立刻起身招呼:“剛才我還在說,親家怎麼還沒有到,想著準備派人去接你們的。”
林愛蘭笑著在楚念予身邊坐下,“念予爸爸去國外出差了,路上堵車耽擱了點時間,抱歉了沈夫人。”
沈母連忙笑著說,“念予爸爸已經打過電話給我們了,親家不用客氣。”
林愛蘭便順勢和沈母,還有兩個姑姑熱絡地聊了起來。
楚念予拉過楚昱的小手,見他一額頭的汗,拿著手帕給他擦乾淨,溫柔地問:“怎麼額頭上都是汗?”
楚昱趴在楚念予腿上,開心地說:“我想見姐姐,看到姐姐跑過來的。”
楚念予無奈地笑了笑,刮了刮他的小鼻子。
秦唯一見到自己的嫂嫂被人霸占,不服氣也從沈言身邊過來,也擠到了楚念予腿邊。
為了不打擾沈母她們談話,楚念予隻好帶著這兩個小屁孩去了一邊的休閒區。
沈公館的宴會廳極大,雖然是中式宴會,一旁還設置了許多的玩樂項目。
宴會過半。
休閒區也聚集了好些年輕人。
楚念予看著兩個小屁孩很快玩到了一起,失笑地搖了搖頭。隻不過她本來就站的有點累了,小腿酸的不行,卻還沒辦法離開。
光顧著看著兩個小孩,連係在腳踝處的絲滑的綁帶快要散開也沒有發現。
幾個端著紅酒杯的名媛此時也走了過來,就站在楚念予不遠處,小聲地交談著什麼。
“你們沒發現麼,整場宴會,沈淮除了一開始和楚念予一起進來做了做樣子,後麵全程都沒有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