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吃了,趕緊看大寶去!”
劉大有夫妻倆飯也顧不上吃,放下碗筷,立刻駕著羅穎的牛車去了五豐鎮。
夫妻倆心裡著急的很,彆看王桂花對劉一帆兄妹三個差,但是對自己的孩子,那是好的很。
到了醫館看到床上,昏迷且鼻青臉腫的劉大寶,王桂花嚎啕大哭,劉大有蹲在床邊,紅了眼睛。
“是誰?哪個殺千刀的把我兒子打成這樣啊?大寶,我可憐的孩子啊……”
劉大有猛地起身,咬牙切齒的說:“我要是去殺了那個打我兒子的畜生!”
王桂花聞言,倏地一下,站起來,道:“對,我要去為我兒子報仇去!”
劉一帆和羅穎趕緊攔住他們,劉一帆道:“人家多少人,你們多少人?你們現在去,就等於送上門去給他們揍,到時候都受傷了,誰來照顧大寶?”
劉大有夫妻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裡仍有不甘。
王桂花哭道:“可我兒子被打得這麼慘,我……”
劉一帆說:“一切等大寶醒了再說,那些人下手這麼狠,總該有個原因吧!”
劉大有重重的“哎”了一聲,蹲在旁邊,心裡惱怒不已,王桂花看著昏迷的兒子,淚流不止。
“大寶需要人照顧,你們留在這裡,我們就先走了。”劉一帆說了句。
出了醫館,涼風襲來,羅穎打了個寒顫,劉一帆伸出手將她攬入懷,羅穎則摟著他的腰,頭埋在他胳肢窩裡。
“都這麼晚了,為啥不留在家裡?跟二叔他們還來鎮上?”劉一帆問。
羅穎笑著說:“這麼晚了,不放心你一個人在鎮子上唄!鎮上妓院多,漂亮姑娘多,萬一你把持不住,怎麼辦?我當然要看牢點。”
“胡說!”劉一帆說完,不規矩的手在羅穎的屁股上狠掐了一下。
“啊!”羅穎驚呼一聲,“劉一帆,你個古人,含蓄內斂懂不懂?這可是在大街上!”
劉一帆邪笑道:“這黑燈瞎火半夜三更,除了咱,哪還有人啊?”
“沒人就可以為所欲為了啊?人家柳下惠美女在懷,還坐懷不亂呢!”
“我可不是柳下惠,我也絕不會像他一樣,因為我不會允許除了我娘子以外的人坐我懷裡,娘子,你就放心吧!”
“就知道說甜言蜜語!”羅穎嗔怪道,“曾經有個偉人說過’寧願相信世界上有鬼,也不要相信男人的那張臭嘴‘!”
劉一帆忽然委屈道:“娘子,我的嘴巴不臭,不信,你嘗嘗。”
“唔……”
羅穎沒有想到,大街上被強吻了,還差點喘不過氣來。
劉一帆這家夥一副陰謀得逞的樣子,笑著說:“娘子,我說的沒錯的吧!我的嘴不臭!”
“死劉一帆!”
“哈哈哈……”大聲笑完,劉一帆拉著羅穎的手狂奔了一段路。
停下來之後,羅穎氣喘籲籲地問:“你……帶我來這兒乾……什麼?”
“睡覺啊!”
羅穎這才發現,他們是站在客棧的門口。
悅來客棧,看到這個名字,羅穎好想笑,小時候看的古裝劇裡,所有的客棧的都叫悅來客棧,這裡又叫悅來客棧,要不要這麼巧?
“天這麼晚了,今晚咱們就在這睡一晚吧!”劉一帆說完,便拉著羅穎敲響了客棧的門。
很快一個哈欠連天的男子開門出來了。
“掌櫃的,我們夫妻今天有事耽擱了,請問還有沒有房間?”
有客上門了,那人立馬精神了:“有!有!有!”
他們倆選擇一間上等客房,因為還沒有吃飯,又讓他們去做點宵夜,燒上熱水,那人接了劉一帆一兩銀子,十分熱情的去忙活了。
拿了錢辦事效率也快,很快就端上了兩碗雞蛋麵,剛吃過麵,熱水就上來了。
“娘子,你先燙燙腳。”
“我們一起洗嘛!”羅穎邊說邊脫鞋襪,“快點,水好燙。”
跟在家裡的時候一樣,他們一起燙腳,麵對麵的坐著,羅穎一雙小腳踩在他的腳背上,四隻腳丫子在盆裡嬉戲。
劉一帆隻覺得自己腳癢,心也癢癢的。
這時候看羅穎的目光的越來越熾熱,這眼神……羅穎太懂了!
這個禽··獸,就不怕精儘人亡嗎?
“相公,這樣不好,天天這樣,會縱欲過度,傷身體。”被壓在下麵的羅穎好心勸道。
“娘子,你多慮了,你相公身體好著呢!不信啊!你試試。”
羅穎想說,人家不想試啊!
反抗無效。
然後這一夜,劉一帆就用實力證明,他的身體有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