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冰涼地指尖仍舊點在他**的胸膛之上,一雙湛藍色的眼睛睜得極大。
原本不斷在對方手臂上抓撓的爪子也化成了一雙五指修長的手掌,正緊緊地抓住她那纖細微涼的手臂。
看到身下少年模樣,蒼憐微微一怔,隨即笑出聲來:“老娘還不算太虧,這小模樣長得還挺襯我心意。”
陵天蘇憋紅了臉,想要怒吼出聲,可是一張口:“放開我,我不喜歡你!”
他竟然能夠說話了?
心中剛升起一個驚喜的念頭,卻沒有注意到上方的女子眼底閃過一絲沉沉怒意,但很快被她壓製下去。
她挑眉看著他:“不喜歡?這天底下隻有我嫌棄他人的份,你一介小妖,也敢不喜歡我?”
說完,她自嘲一笑:“也是,你又懂些什麼?”
陵天蘇哼了一聲,雙手不再繼續抓著她的手臂,隻是不斷得在草叢之中去摸索他的那個小包袱。
蒼憐似是不滿他這般無視她的態度,伏下身子,足以委地的墨色長發自她雪衣肩頭散落。
她以鼻尖抵著陵天蘇的鼻尖,漆黑的眸子帶著幾許逼近之意凝著他的眼睛。
“喂,我長得不好看嗎?現在是我要睡你,不許三心二意。”
傾瀉如瀑的墨色長發擋住了陵天蘇摸索的視線,他蹙起鋒眉,很是嫌棄的將目光轉在她臉上:“走開,我不想和你交 配!”
真是泥人也有三分火。
若是當初那副瘦小狐狸的身姿被人嫌棄也就罷了。
如今她都現出了人形,居然還遭這小妖嫌棄。
她漸漸斂去麵上的笑容。
一雙眸子變得森然,點在陵天蘇胸膛之上的手寸寸下滑,手掌用力一收!
陵天蘇頓時疼得直吸涼氣,牙齒繃緊大怒,抬起身子就是一記頭槌,重重地嗑在蒼憐潔白的額頭之上。
結果對方紋絲不動,他反倒被撞得七葷八素,眼冒金星。
蒼憐哈哈大笑:“打架怎麼跟孩子似的。”
經過上次冰窟一事,陵天蘇已經清楚知曉自己絕非是這個惡毒女魔頭的對手。
在這一片天地裡,外人不可進。
這一次,可就不僅僅隻是四天四夜能夠消停得下來的。
讀懂了陵天蘇眼底的情緒,蒼憐眼波流轉,另一隻手指輕輕撫摸過他的眉眼。
似是安慰道:“是不是不甘心,可你不甘心也沒辦法啊,既然不甘心,那就不要在貪吃了,努力修煉吧,等哪一天你比我強大了,我便隨你在上麵,怎樣欺負我都可以。”
陵天蘇低聲嗚咽,正欲掙紮,可被對方隨手一點,渾身僵硬的又不得動彈了。
萬般無奈之下,隻好將腦袋偏進沾滿夜露的草裡,死死咬著雜草,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
蒼憐幽然無光的眸子下意識地低頭瞥了一眼。
池水清清,飛波逐流。
蒼憐照著書中學來的記憶。
可她依舊小瞧了對方對她的抗拒與抵觸,見他死死咬著牙根,竟是與那日大不相同,半天也沒個動靜。
“喂,你能不能給點反應,我手很累的啊。”
陵天蘇微微偏過頭瞅了她一眼,心想為什麼這個毫無節操的女
魔頭就偏偏要與自己過不去呢。
他磨牙切齒道:“你休想!”
“呦嗬,小脾氣倒是挺倔的。”蒼憐想也沒想反手一巴掌拍在他的屁股上。
陵天蘇心想,我忍!
這次回去以後他一定要好好修煉,以後這口惡氣,他要十倍百倍的還回來。
今天你打我屁股,明日我就將你兩邊屁股蛋全給打爛。
蒼憐不再做無用之功,低頭沉思了片刻。
因為神魂折磨劇痛的雪白臉頰忽然泛起了粉粉的緋紅,一雙漆黑如夜的眸子也閃爍出了幾抹盈盈水光。
她輕哼一聲,小聲咕噥了一句:“老娘從來還沒有……算了,便宜你小子了。”
緩緩伏下身子。
“唔……”陵天蘇身後的青草都要被他給抓爛了,手指深深扣入濕泥之中,麵色也漸漸潤紅難以控製。
陵天蘇一忍再忍,終於忍無可忍,後腦不斷重重磕在柔軟的草甸上,可仍舊無濟於事。
半響,蒼憐起身一臉心虛地看著直抽氣的陵天蘇:“抱歉抱歉,第一次……我不大會,望理解,望理解。”
陵天蘇胸膛劇烈起伏,雙目已然放空,感覺身體都要被玩壞了。
她目光遲疑恍惚了片刻,最後化作一聲輕歎,身子輕壓,額頭抵著陵天蘇滿是汗水的額頭。
一雙幽暗的眸子閃爍不定:“雖然你我今日這一切並非存有一絲男女之間的情感,但我是真的很需要你的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