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家原本想法就是靠著哄騙景老夫人來把兩家親事定下。
如今親事被人截胡,她們隻能想下策。
所以她們趁著景氏一家都不在,便亮著嗓門過來,打算來一出“姑娘被悔婚,你得給我們一個交代”的戲碼。
景氏一早出去,壓根沒料到這事。
孫家是打算好了,在景氏不在期間,趕緊把悔婚的帽子扣到景老夫人身上。
等到景老夫人慌張後,便開始給景老夫人洗腦,讓她張口把兩個孩子的親事應下來。
就算景家不退梁家的婚,至少也得把她女兒娶進門。
孫氏自認為這段時間把女兒調教的很完美了,到時候兩個新娘子一起進門,不定誰輸誰贏呢。
隻要她閨女能把景釋榕哄好,還怕孫家未來沒前途?
將來她閨女再給景釋榕生幾個兒子,在景家把地位站牢固了,往後景家的資產還不都是她外孫的啊?
而且景釋榕的本領越大,也能給她兒子撐腰。
將來不定還能幫她兒子弄個好差事當當。
孫氏把事情想的十分簡單,覺得隻要她出手,就沒不成的事。
尤其在拿捏男人的方麵上,她覺得自己還是很在行的。
畢竟當年她娘就是這麼把她嫁進孫家的。
如今為了寶貝兒子,她自然要孤注一擲。
不然她那寶貝兒子之前得罪的那戶人家,是沒人來給他擦屁股了,也隻能靠景家了。
“老夫人,你就給個痛快話,這親事到底成不成?若是您家一意孤行要娶那江南女子,那我們孫家隻好退一步,跟那江南女子一塊進門,到時候兩個新娘子一起進門,也算是美事一樁,您看怎麼樣?”
景老夫人張張嘴,不敢答應。
她雖然被吵的懵懵然,卻也聽出孫氏這是逼婚來了。
她在家隻是個乾吃飯不管事的老太太,可沒做主的權利,自然不能傻乎乎的把親事應下,便說,“這事你跟景氏去說吧,她才是當家主母,我都一把年紀了你找我說親事我也沒轍呀。”
“再說,當初我也沒應你什麼婚事啊。大家都知道景家是我大兒媳婦在做主,你要提親你得找她呀,找我不是鬨著玩嗎。”
看看,薑果然還是老的辣。
儘管景老夫人反應弧度慢,至少反應過來後,反擊還是很快的。
孫氏沒想到她會推脫的那麼快,老嘴還挺會說,當即想用聲音蓋贏她。
“老夫人,既然您覺得兩個新娘子一起進門不好,那我們也可以年底就嫁過來啊。畢竟我們家離您家近,比那江南女子早進門不是更早給景家開枝散葉嗎?您說呢?”
景老夫人張大嘴,越聽越怪異,“不是,孫氏,我剛剛那話的意思是我做不了主,更沒答應你什麼兩個新娘子一起進門,你到底聽不聽的懂我的話?”
她就納了悶了,這孫氏是耳聾還是怎麼地?
怎麼她說的話她一句都聽不懂是咋地?還老自說自話,說些讓人猜忌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