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公主見他耳朵突然紅了,身上還香香的,跟個小媳婦似的,當即嫌棄的推開他,自己跌跌撞撞走去床邊。
鞋子隨便一踢,轉身就躺下。
鐘大少見狀,趕緊過來給她收拾。
他把她的靴子擺好,又幫她脫襪子,最後弄濕毛巾過來給她擦擦臉。
三公主不耐煩他在她臉上擦來擦去,嘖了一聲,讓他,“走開。彆煩我。”
鐘大少卻耐心的哄道,“一會就好。擦擦臉涼爽一點。”
看她喝的臉都紅紅的,想必身上也熱。
說到熱,三公主確實感受到了,當即迷迷糊糊起來,扯了嫁衣就往地上扔。
此時門外偷看的人,紛紛豎起耳朵聽。
就連瑩姐兒三個都擠在人群裡偷聽。
鐘家女眷八卦道,“你們說,三公主這麼陽剛,一會誰聽誰的啊?”
女眷一,“我看啊,約莫是三公主說的算。咱家小鐘肯定要當聽話那一個。”
女眷二,“我覺得也是。咱小鐘雖然不女氣,到底沒三公主陽氣。約莫要被壓製的。”
其他女眷聽後都笑了,笑的八卦兮兮的。
瑩姐兒在一旁聽的十分好笑,卻也覺得這些婦人好開放,什麼話都敢說,都快開車了都。
不是說古人含蓄嗎?
景涵捂嘴偷笑,湊過來在窗戶上點一個小洞。
把眼鏡湊過去偷看。
瑩姐兒忙拉住她,“還是彆看了,一會讓三公主知道,有你苦瓜吃。”
景涵聰明一笑,“怕什麼,她已經喝醉了,都快打呼嚕了。”
景芯也八卦兮兮湊過來,“我看看。”
不僅是她倆,其他婦人也紛紛湊過來偷看。
女眷一,“唉,你們說,三公主都喝醉了,一會還怎麼洞房花燭夜啊?”
女眷二挑挑眉,笑的賊兮兮的,“那就要看咱小鐘的本事了。”
其他女眷聽後都笑了,笑的狡黠兮兮的。
屋內。
三公主醉酒後就躺在睡了一會。
鐘大少爺就站在一旁看著。
他尷尬的撓撓頭,不知道自己這會該乾什麼。
雖說他娘跟他交代好好對人家三公主,但這種事總要兩個人都清醒吧?
三公主這會睡的跟死豬一樣,他也不能胡來。不然一會惹惱她,指不定被打成豬頭。
於是鐘大少就拉把椅子過來,屁股一坐,就坐在椅上,黑眸直直盯著三公主的睡顏。
三公主在睡夢中,隱隱察覺有人在看她。
她警惕性大,一下子睜開雙眼,見頭頂上的人是鐘大少,這才又放下戒備。
酒裡酒氣問一句,“你乾嘛?”
鐘大少冷不防她突然睜眼,咳咳一聲,不好意思道,“我,我陪著你。”
三公主鋼鐵直女道,“睡覺就睡覺,陪什麼陪?”娘們兮兮。
鐘大少....
“那我去床裡邊睡?”
這會三公主睡外麵,他也隻能自己爬到床裡麵。
三公主皺了皺眉,剛想拒接,又突然想起來,他們今日成親了,算是正兒八經的夫妻了。
既然是夫妻,睡一張床也是正常的。
不過她還是頭一次跟人家睡一張床,感覺有點怪怪的。
鐘大少也頭一次跟姑娘家一個屋,也有點害羞。
兩人這會各自躺著,一個一臉皺眉頭,一個一臉害羞。
最後三公主說了句,“不然你去地上睡吧。本將想自己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