瑩姐兒噗嗤一笑,“你說祁大哥幼稚?”
景釋榕毫不猶豫揭兄弟短,“何止是幼稚,簡直是幼稚本稚。”
那小子也就外表,看起來凶巴巴很唬人。
但真正相處下去,就知道他多小孩心性了。
瑩姐兒捂嘴笑了,“其實我也覺得他跟陽姐兒挺般配的。”
兩個有趣的靈魂碰撞在一起,日子有的熱鬨。
景釋榕抱著她,聞言也笑了。
“是,他倆能成也挺好的。”
兩個都是好孩子,有情人終成眷屬,何其美哉。
正聊著,肚裡的孩子突然踢了幾下。
許是許久沒聽見陌生男子的聲音,肚裡的孩子在聽到景釋榕的說話聲後,似乎好奇的聽了一會,然後踢一踢瑩姐兒,好似在發文,這人是誰啊?
景釋榕看到瑩姐兒肚子上小腳丫的凸起,慈愛的笑了笑。
他低頭,在瑩姐兒肚皮上親了親,“我是你爹。”
可惜肚裡的孩子早就忘了他了,小腳丫踢啊踢,似乎不喜陌生男人靠近親娘。
景釋榕見它踢的厲害,害瑩姐兒都“嘶~”了一聲,顯然是疼的。
他立馬變臉,低頭靠近圓滾滾的肚皮,告訴肚裡的小家夥,“不許踢你娘,不然等你出來打屁屁!”
肚裡的孩子似乎一點都不怕他,仍舊踢啊踢,踢的很開心。
他還待裝嚴父,瑩姐兒卻說,“彆彆彆,你快彆凶它了,越凶它越興奮。”
本就是好動的月份,親爹再跟它互動,肚裡的小家夥該不睡覺了。
景釋榕聽後,無奈一笑,大手摸了摸肚子,試圖讓小家夥安靜下來。
奈何人家興奮的很,就是踢啊踢。
景釋榕見瑩姐兒臉上沒有痛意,這才鬆一口氣。
他問瑩姐兒,“才幾日不見,小家夥怎麼不親我了?”
瑩姐兒捏捏他的耳垂,笑了笑,“小孩子嘛,記憶力短,等大了就好了。”
景釋榕卻有些小難過,“我在沙漠那邊巡邏的時候,可是天天惦記它呢,它倒好,一轉眼就把我忘了。”
說著還委屈上了。
瑩姐兒看他俊臉委屈,自然心疼,捧著他的臉就親一口。
“放心,等你跟它玩兩日就熟了,你可是它爹爹呢。”
嬌聲軟語的安慰一下子讓景釋榕心情變好,撒嬌似的在她脖子親口,“還是娘子對我好。”
瑩姐兒脖子被他親的癢癢的,咯咯笑,小手推開他的腦袋,“好啦,彆親我脖子,癢得很。”
景釋榕揚嘴一笑,“那親哪裡?”
他低頭往下看了看,“這裡?”
瑩姐兒拿手指捏住他鼻子,“臭流氓。”
景釋榕哈哈一笑,“那也是你喜歡的流氓。”
瑩姐兒氣哼哼咬他俊臉一口,“胡說,我才不喜歡流氓。我隻喜歡好看的俏兒郎。”
景釋榕揚嘴一笑,褪下一身將軍服,單手扒開半邊衣裳,衣服裡藏著的胸肌若隱若現,聲音邪魅,“難道我不俏?”
瑩姐兒看他這副男色誘人的模樣,差點流口水。
“就露這麼一點點,哪裡夠看啊。”
“還不如大草原的男子呢,大冬天還光著膀子,身上肌肉硬邦邦,流下的汗都晶瑩剔透的。”
景釋榕聞言,眉頭輕挑,眼神微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