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淩正靠在大廳的窗前喝酒。
窗戶被打開,冰冷的風吹進來,還摻雜著不少雨絲。
男人不為所動。
倒是白雪被那風吹得渾身打了個寒顫。
啪——
窗戶被關上。
男人明明沒有回頭,背後仿佛長了眼睛似的。
白雪腳下微晃,還是朝窗戶走過去,在他一米左右的距離停下,想著怎麼開口好一些。
卻聽見他先開了口。
“不是酒精過敏麼,還敢靠近。”
白雪一噎,他手中的高腳杯裡還有小半杯明晃晃的紅色液體,但也不知道是感冒的原因還是其他,她聞不到半絲酒氣。
才壯著膽子,問:“怎麼想起來喝酒了?”
男人嗤笑一聲,語氣意味不明,“現在就不讓我喝酒了。”
“我哪有這種意思,你——”她眨眨眼,深深吸了一口氣,“我下來是有話想跟你說。”
男人這才轉過身,眸子漆黑的盯著她好一會兒,薄涼的唇微微勾起,“想認錯?”
白雪:“……”
要不是知道你是原汁原味的男主,我都要懷疑你是不是也是個穿劇人!
白雪藏在棉拖鞋裡麵的腳指頭縮了縮,鼓足勇氣,“你現在應該也知道我是什麼樣的人,我的態度也很明顯,我想——”
“你什麼態度?”
男人驀地將手中酒杯放在窗沿上,站起身,在背後窗戶被暴雨拍打的背景襯托下,宛如夜色出動的獵豹,氣場嚇人。
白雪硬著頭皮,“我還是覺得我們不合適。”
宮淩的腳步一頓,眉宇跳動了一下,視線幽幽的盯緊她,“你在說夢話?”
竟然沒有立即發火?白雪都已經做好他發火的準備了。
“沒有,不是夢話。”白雪掐了一把手心,“通過這些天的相處,我們之間存在很大的問題,確實不合適。”
“嗯,不合適。”男人意味不明的重複一句,緩緩彎下腰,俯身視線與她平齊。
距離一近,低沉沙啞的男聲裡,還摻雜著一絲懶散的酒氣,“吻接了,人睡了,現在才跟我說不合適,白雪,是不是不合適?”
什麼睡了,明明就是單純的蓋被子純聊天!她紅著臉心下反駁,麵上無辜的眨眨眼,“就是……這樣,才能發現不合適啊。男女朋友在一起後發現兩個人性格不合適選擇分手,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更何況……我們也不是男女朋友。”
男人深邃的眼睛瞬間危險的眯起,突然伸出手,掐住她的腰肢將她猛地拉到懷中。
距離之近,再細微的表情都能一絲不漏的落入彼此眼中。
白雪腳下一個踉蹌,下意識收緊呼吸,穩住自己後,身體後仰,拉開彼此的上身距離,先下手為強,“你又想強迫我?”
“我強迫你?”宮淩鋒利的眉眼露出一絲難以相信。
“我和你說過很多次我們不合適,但你就是不聽,還……嚇唬我。”
白雪儘量找一些能把人氣走的詞,可真正到這一步,她發現自己是在是詞窮。眼見男人的臉色越來越冷,她頭皮發麻,不敢半途而廢。
“難道不是嗎,我早就表明了我的態度,我們不合適,你還要我重複多少遍,我——”
“白雪,我有沒有警告過你,不要儘挑惹我不高興的話說。”
白雪動了動嘴,聲音像是被堵在喉嚨中發出聲。
宮淩被她給氣笑,唇角笑意漸深,眼中的陰鷙漸漸凝聚。
“我說過吧,我一不高興,就會想咬——”
白雪已經機智敏捷的一手捂住他的嘴。
這話她記得可牢了,畢竟現在她脖子上的牙印還沒有消失。
她眨眼,再眨眼,視線左右晃了晃,最終——
“宮淩,反正我話就放在這裡,我們不合適。還有……”
她咧出八顆牙,露出一個僵硬的微笑。
“對不起。”
使出渾身吃奶的力氣,手刀抬起,落下。
男人瞳孔微縮,殺氣騰騰地狠狠瞪著她,“你!!”
她心虛到極點的不停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什麼也沒做。”
就破罐子破摔罷了。
掐住她腰肢的雙手緩緩鬆懈。
白雪下意識反手將他抱住,被他壓倒性的壓在大廳地毯上。
她這次下了狠手,宮淩昏迷得很徹底。
任由被他壓製的姿勢,白雪放縱自己眷戀他極具令人安心的氣息,摟住他的腰,閉上眼抱了一會兒。
許久,才艱難的把人推開。
到沙發拿了一條毯子給他蓋住腰腹,才上樓拖著行李箱下來。
連夜冒著大雨出國,雖然狼狽,但隻要能弄走riki2.0,也不是不可以。
臨走前,她回頭看了眼躺在地上的宮淩。
“如果我們有緣分……”
鬥得過這個劇中世界原定的命運。
“我發誓,我一定會用後半生,全心全意去愛你。”
前提是,鬥得過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