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絕望的閉上眼。
——狗係統我真的要殺了你!!!
而沒得到回應的男人也不惱,隻是拿過一旁倒了半杯的紅酒,開始邁開兩條長腿,走入燈光下。
白雪才發現,宮淩竟然少見的穿上一身黑。
精致剪裁的黑色襯衫領口搭配鑽石領針,搭配經典的黑色西褲,極具野性的黑色皮帶扣將儘顯腰線身材。腳下黑亮的皮鞋隨著他的走動而閃著冷光,一舉一動處處溢著矜貴。
成熟男人的魅力被無限釋放,滿滿的荷爾蒙充斥著整個泳池。隨著他的靠近,那股無法忽視的懾人氣勢越發強烈。
白雪控製不住自己的小心臟,撲通撲通慢慢加速起來。
夜色裡還一身黑,真的是犯規!!
上一秒還沉迷在男人的美色中,下一秒白雪就感受到一股濃烈駭人的侵略氣息。
宮淩已經走到她眼前停下,嘴角噙著意味不明的笑,視線緩緩在她臉上移動。
哪怕一句話也不說,但他周身隱隱環繞的戾氣,令白雪不寒而栗。
不,她是真的有些冷了。
她忍不住抱住自己的雙臂,感受到自己身上還在濕噠噠不停滴落的水,尷尬得隻想摳腳,“這麼巧,你也在這裡。”
宮淩嗤笑一聲,近在咫尺地喉結滾動一圈,戲謔道:“是挺巧,竟然真有守株待兔。”
白·兔·雪:“……啊,是啊,天氣真好。”
宮淩眼皮下拉,睨了底下她白皙腳指頭蜷縮抓地的腳丫一眼,轉而又抬眸,視線落在她身上那套明顯酒店睡袍的打扮上,意有所指:
“又到我夢裡一日遊?”
她驀地眼睛一亮,視線立即下移,停留在他脖子上。上次可以把人打暈,偽裝夢遊,這次也行啊!
想著,她小心思蠢蠢欲動,手心發癢,問:
“宮淩,你今天又喝了多少酒啊?”
此時的白雪,還沒意識到自己有多麼天真。
“五瓶。”男人漆黑的眼瞳幽深了幾分。
“你這酒量……厲害。”她驚訝不已,又問:“醉了嗎?”
“沒醉。”
他沒有絲毫猶豫的點頭,又晃了晃手中的紅酒杯,似乎還沉醉在美酒之中。
沒醉那就是醉了,好機會!
白雪不動聲色地微微側步,剛想繞到男人身材側動手,耳邊忽然傳來一句低沉又難掩無奈的男聲。
“白雪,你該知道,事不過三。”
“?”
白雪倏地眼皮一跳,剛想問什麼意思,一道陰影迅速朝她落下。
“你……”
脖頸被重力擊中,她渾身的力氣瞬間被抽空,整個人就朝前方倒去。
她不敢置信地睜大眼睛,做夢都沒有想到,竟然被宮淩搶先一步,將她拍暈。
男人充滿強大力量的手臂一把將她摟住,輕而易舉地虎口卡住她的腰肢按在懷中,避免她撲到在地的可憐下場。
意識開始渙散。
麵前的男人似乎喝了一口紅酒,也似乎沒有。
白雪隻覺得自己的嘴被蠻橫無理的撬開,一口冰冷的液體灌入,令人迷醉的酒香迅速蔓延……
九敏!!
她酒精過敏其實是因為沾酒就醉啊啊啊啊!
——
是夜。
豪華處處充滿貴氣的古堡彆墅內,原本景逸到詭異地氛圍被打破,所有燈火接二連三亮起,不一會兒便傳來傭人們忙碌工作的聲響動靜。
收到急報的鄭浩急匆匆套上西裝外套從側樓趕來,目光觸及剛踏入門口的人影,頓時臉色一變,連忙小跑過去——
“少爺,您這是……??”
鄭浩瞪著男人懷裡抱著的嬌小一團,一臉震驚。
這半夜三更的,自家少爺從哪裡撿回來的女人……?
不對,怎麼還有點眼熟?
鄭浩剛想湊近一些看,就見男人忽然身體一側,將懷中的人遮掩得嚴嚴實實。
隻聽到男人語氣不悅地命令,“將實驗室研發的東西拿過來。”
鄭浩:“!”
果然是白雪!!
可——
一想到實驗室幾個加班熬夜趕製出來的實驗品,鄭浩隻覺得頭大。
但還是服從命令,派人將東西搬過來。
——
冰冷緊張的氣氛迅速在豪華裝修的大廳中蔓延開來。
宮淩抱著人在主座的沙發坐下,森森視線盯著懷中昏迷的白雪,一寸一寸,良久,薄涼的唇角漸漸勾起意味深長的笑意。
“幫你報仇好不好?”
輕柔低語的聲音後,是毛骨悚然的陰森,直叫人恐慌。
指揮人將東西放到桌上的鄭浩眼皮一跳,嚇得隻想趕緊離開這個陰森恐怖的大廳。
然而,宮淩還在繼續,精準無誤的捏住白雪那隻纖細白嫩的手腕,修長的指尖輕輕磨了磨上麵的銀色手環。
“敢將你丟進水裡,是該毀了。”
一個薄涼染著濃鬱酒氣的吻,毫不留情的印在女人殘餘溫潤的櫻唇。
“不必謝我,白雪。”
鄭浩:“!!!”
如果白雪醒著,肯定恨不得跳起來逃跑。
然而她一無所知。
沒有任何開關按鈕的銀色手環,輕而易舉被特彆研製製作的鉗子剪斷,露出女人白皙纖細不足一握的手腕。
宮淩輕輕捏了捏,視線落在被剪成兩截的銀色手環上,陰森森地笑了一聲。
“先放進去。”
負責操作的實驗室工作人員立即將銀色手環送進一旁早已開機等候運作的機器中。
“少爺,是否現在啟動程序?”
男人嘴角依然噙著笑,半垂著眼簾,突然重重在手中的纖細手腕撚動一下,周圍散發出的氣勢也越來越陰冷。
“不急。”
屋子裡不知何時開始彌漫著一股陰鷙戾氣。
讓本就心驚膽戰的鄭浩,恨不得裡麵插上翅膀,辭職不乾。
為了避免往更嚴重的事態發展,鄭浩不得不悄悄縮在酒櫃後麵,拿出手機發信息:
【鄭浩:夫人速回!急急急!!!】
——
白雪自從知道自己這輩子的酒量有多感人之後,就一直堅持自己酒精過敏。
連帶平日裡吃飯的飯菜都一再謹慎,生怕一不小心沾到了酒精,就能當初表演秒醉秒躺。
以至於二十年過去,她一口正經的酒都不曾喝過。
這會兒忽然被渡了一口紅酒,可想而知這醉後的後勁兒有多大。
——還被人強製叫醒。
臉頰一直有個大手在作怪。
白雪皺著眉,不滿極了,乾脆啪的一下拍掉。
不出一秒,那隻大手又去而複返。
她再次拍掉。
又被黏了回來。
她氣急。
怒氣衝衝地睜開眼。
“你煩不煩啊!”
話音一出,整個世界都安靜了下來。
沙啞輕軟的女聲中儘是能令人酥到骨子裡的嬌嗔。
白雪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那聲音竟然是從她嘴裡發出來的,嚇得她眼神恢複了一絲清明。
也才看清自己的處境。
“……宮淩?”
罪魁禍首稍微低頭,重重在她的櫻唇上親了一口,發出一個短暫又極為曖昧的聲音。
白雪頓時漲紅了臉,連忙捂住嘴,悶聲抗議,“你乾嘛啊……”
男人低沉沉笑了笑,“將醉酒的白雪公主吻醒,童話故事也不儘是騙人。”
“?!什麼玩意兒?”她一頭霧水,但氣得不想和對方說話。
扭過頭,愣住。
在她不遠處的桌上,擺放著一個透明外觀的中型機器,機器底座看起來十分笨重,金屬感十足。但上方是透明的玻璃罩子,罩子裡麵擺放著兩截銀色的緞子。
白雪:“?”
有點眼熟?
她不自知地鬆開捂嘴的手,指了指那個罩子,“那是……是什麼?”
宮淩低笑聲更濃了一些,他從背後緊緊將白雪克扣在懷中,故意在她耳邊吐息:
“就是這個小東西,逼你一次又一次拒絕我?”
白雪眼瞳猛地一縮。
終於想起,眼前那個玻璃罩子裡一分為二的銀色緞子為什麼眼熟。
她僵硬的下移視線,果真看到自己的手腕上空無一物。
——riki2.0,什麼時候被剪斷的?
——為什麼我一點兒感覺都沒有?
——不對!宮淩這個狗男人什麼時候發現的riki2.0?
——他到底想做什麼?為什麼要將riki2.0剪斷放在罩子裡??
白雪慌得一比,渾身僵硬得不敢亂動。
男人若有所察,微微低頭,在她露出來的半截白皙脖頸上落下一個不含任何情緒的印子,低沉沉地繼續開口:
“它說我們不合適?”
白雪腦袋直接死機。
這簡直就是送命題。
男人輕笑,下巴淺淺靠在她肩膀上,動作親昵地捏著她的手腕,薄唇輕啟時,還染著慵懶魅惑人心的醉意。
“還逼你,離開我?”
白雪:“!”
為什麼你連這個都知道?!
白雪嚇得連最後一絲醉意都飛了。
僵坐在宮淩懷中,久久都找不回自己的聲音。
然而男人還不肯放過她。
抬起她空蕩蕩的手腕,大手與小手慢慢貼合,形成十指緊扣。
“和我在一起,或者……”
男人漆黑的眼睛斜睨了一眼一旁的工作人員。
工作人員立即眼觀鼻鼻觀心,上前一步,彎腰按下桌上機器的按鈕。
——咻!
透明的玻璃罩子裡,仿佛綻放出一個短暫的煙霧彈。
等煙霧塵埃落定,原本放置的斷成兩截的銀色手環,如今隻剩下一堆淺淺的粉末。
白雪:“!!!!”
她仿佛看到自己被抓進超科學研究室後的下場,克製不住渾身顫抖地直往男人懷裡鑽——
“在一起在一起男朋友我們生生世世形影不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