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瘦骨嶙峋的小黃毛過來:“新貨,超嗨,要試試不?”
司亦墨目光一瞪:“滾!”
又幾分鐘後。
一個梳著大背頭,鼻梁上還戴一副墨鏡的家夥走到他旁邊,壓低聲音道:“先生,新式服務,有沒有興趣?花樣多得超出你想象,可滿足你所以需求的那種!”
司亦墨又瞪:“滾!”
又過了幾分鐘。
一個穿著廉價西裝的走到他麵前:“先生,要借款不?九分利,不砍頭,不抽筋!”
司亦墨不耐煩的站起身:“不借!”
那人鍥而不舍:“那你有錢借給我不?三分利,不砍頭,不抽筋!”
惡劣的環境,讓司亦墨再也待不下去了。
他對不遠處的自己人打了個手勢。
提示對方,鳩大一回來,就到樓上去找他。
那人會意的輕輕點了下頭。
司亦墨走到電梯口,忍不住又回頭看了一眼這亂糟糟的環境。
嗆人的煙霧,男人的褻笑,女人嬌滴滴的低叫。
角落裡還有女賭徒用身體從男人手裡換籌碼!
他嫌惡的皺緊了眉頭,快步離開。
回到地麵,呼吸了一下新鮮空氣,仿佛從地獄回到了人間。
會所裡麵有小橋流水,有曲折回廊,更有琴音嫋嫋。
他走到林穎給陸美婷安排的房間,伸手在虛掩的木門上敲了敲,舉步走了進去。
屋內沒人。
難道是去洗手間了?
司亦墨還說讓司機送她去醫院見蕊蕊呢,現在也隻能等她回來再說了。
他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潤了潤在下麵被嗆得乾癢的喉嚨。
程安突然打來電話。
“亦墨先生,我查到x先生的落腳處了!”
“在哪裡?”
司亦墨急聲問:“是不是在雲夢會所?”
程安道:“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