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0年,元明天皇遷都平城京,日本進入奈良時代,律令製國家也日益成熟。大和政權的版圖在這時也逐漸擴張,征服東北地方部分地區和南九州。
此時的日本並沒有統一日本列島,因此陳鶴鳴派人開采銀礦其實不礙他們什麼事。當然這時候還沒有日本這個稱呼呢,應該叫倭國。
一次隻發射一枚八牛弩!”高橋櫻雪道。大周所產的八牛弩,一次可以發射四發,力道仍是極大,百丈之地,並不是問題,“我們這一次不僅是要將弩箭射過去,還要使弩箭能夠在那頭深深地紮進岩石或者地下,樹乾之間,要讓它能承受一個人的重量,那就必須使它勁道更強。”
“櫻雪說得對!”船越一郎道。將粗如兒臂的弩箭裝上,小心地檢查了一遍後麵連帶著的繩索,便抬起了弩頭,“我們開始吧!”
仔細地瞄準,船越一郎希望弩箭能紮進對麵的樹林中去,射穿樹乾,這種特製的弩箭箭頭之上帶著倒鉤,隻要能紮進足夠粗的樹乾之上,便會有足夠的拉力。
猛地扣動板機,崩的一聲響,在寂靜的夜裡,八牛弩的嘯叫聲顯得是那麼的刺耳,眾人都是嚇了一跳,緊張地看著對麵,如果對方在那裡設有崗哨,那麼,八牛弩射過去的聲響,肯定會驚動他們。
半晌,那麵仍是沒有任何動靜,在兩座山澗之間,卻是多了一根繩索。
“快!”船越一郎揮手讓身後的士兵迅速地將繩索的另一頭牢牢地捆縛在一根巨石之上,伸手用力一按,繩索略略一沉,不由喜道,“不錯,應該能承受一個人的體重!”
“再射一根!”吉田美智子道。看到計策有效,眾人都是大喜。
片刻之後,又是崩的一聲脆響,這一次略略低了一些。兩根繩索懸在夜空之中,幾乎便看不見,便是船越一郎等人明知有這東西在兩山之間,如不仔細看時,也不易發現。
用力按了按兩根繩索,船越一郎道:“兩位,那我就要捷足先登了!”伸手緊了緊衣裳。
“慢著船越君!”高橋櫻雪伸手攔住了他,“我先來。”船越一郎不滿地道:“身為一名武士,怎麼能讓一個女人先來呢!櫻雪你是認為我做不到嗎?”
高橋櫻雪:“對不起船越君,我不是那個意思。”船越一郎:“既然如此,那麼請你讓開。我上,你們先在這邊望風。”
高橋櫻雪:“船越君,我說我先來,是因為在我們三人之中,我身材小巧一些,體重也更輕。這繩索懸在空中,雖說看起來挺結實的,但到底如何不親自一試卻不知道。
這個時候,身體便是輕上一兩,說不定便是生死兩重天,你這個塊頭,起碼也要比我重上好幾十斤,那有我上去更有把握”
吉田美智子:“對啊,船越君。要知道我們這次行動最主要的是要成功,不然的話那我們將無法與家主交代。為了顧全大局,還望船越君以大事為重。”說完對著船越一郎深深的一鞠躬。
船越一郎沉默片刻,知道高橋櫻雪說得是正理。繩索橫跨幾十丈,看著結實,但到底怎麼樣誰也說不準。
儘管不想承認,但船越一郎知道高橋櫻雪的武功不比自己差。而且她的武功路子走的是纖巧一流,靈活性比自己更好,在這種繩索上,把握的確比自己更大。而眼下,還是完成家主交代的任務要緊。
船越一郎低聲道:“你小心一些!”高橋櫻雪:“嗨。”吉田美智子走上前去,伸手將櫻雪擁在懷裡:“當心!”
高橋櫻雪:“沒事!”輕輕一笑,伸手撕爛一塊黑色衣服,將布條慢慢地小心地纏在自己手上。俯身將最後另一根繩索綁在自己身上,走到懸崖邊,回頭揮了揮拳頭。
船越一郎和吉田美智子都用力地向她揮了揮拳頭,在一百多雙眼睛的注視之下,高橋櫻雪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將腰間皮製腰帶上的一個鋼拉環套在繩索上,然後整個人慢慢地攀附而上,兩手抓住細繩,兩腳則交叉鉤住,輕輕一滑,人已是懸在空中。
眾人屏聲靜氣,看著高橋櫻雪兩手交替,向前緩慢移動。繩索懸於空中,看著結實,但越向前,晃動便越大。
行進便也越困難,高橋櫻雪小心翼翼地向前挪動,整個身全隨著鋼絲繩的擺動而左右搖擺,穩定身體比向前更為困難,隻是前進了三分之一,便已是大汗淋漓。
手上雖然然纏了布條,但仍是陣陣刺痛傳來,顯然已經被磨破了。低頭看了一眼身下,數百米的高空令人頭昏目眩,她趕緊抬起頭來,喘了幾口氣,鬆開一隻手,活動了一下手腕,好在腰間的鋼扣能替她承擔一部分力量。
孤峰那邊已經模糊,什麼也看不清楚,回望自己的目標處,平時覺得極近的距離,現在看起來卻是遙不可及,在心底暗自為自己鼓了鼓氣,高橋櫻雪開始再一次前進,眼下的她,沒有任何退路,要麼成功,要麼從這近百米的高空摔將下去,變成一團肉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