蟒太:“你……你就是是什麼人?怎麼連這都知道?”“我是誰你沒有資格問!”陳鶴鳴踢了他一腳。“我現在再問你,如果你再敢騙我,那就是你自己找罪受,聽見沒有!”蟒太拚命的點頭。
陳鶴鳴:“穎王府的地形圖以及有什麼機關暗道,守衛都給我交代清楚。”
蟒太:“大俠,這我們明麵上是從來不去穎王府的,小的連穎王府的大門都沒有走過。平時都是從暗道今日總堂的,穎王府內的情形說實話小的也不是很清楚。”
陳鶴鳴:“你知道多少就說多少吧,但你最好不要耍什麼花招。”蟒太:“小的不敢,小的不敢……”
蟒太的話音剛落就見一道青光閃過,蟒太躺在地上人事不知了。陳鶴鳴用手帕擦試完青冥劍上的鮮血,將之隨手丟棄在地上對著蟒太的屍體說道:“你既然已經沒有了利用的價值,那我也就不留著你了。反正像你這樣的畜生活著也是個禍害。”
說完長劍回鞘,伸手從腰間拿出一個黃皮葫蘆。擰開塞子從葫蘆裡倒出一些液體滴在了蟒太屍體的傷口處,隻見蟒太的屍體瞬間冒起滾滾濃煙,沒一會就化為了一攤黃水。
陳鶴鳴用小鑷子將一根透骨釘捏起來嘴裡說道:“這化屍水的質量越來越好用了,看來這投進去的銀子沒有白花。”然後將餘下的透骨釘一一收起來,將這攤黃水掩埋上一層泥土後轉身離去了。
陳鶴鳴回到了酒店,他得把魯凱安頓好後才能去揚州。他不能帶魯凱一起走,那實在是太危險了,揚州城聚集了鐵手團大批精英高手,那裡無疑是龍潭虎穴,就連他此去都是生死未卜。
他發現魯凱還沒有睡,他坐在院裡的石凳上喝酒。魯凱:“你才回來”他不問陳鶴鳴乾什麼去了,他不打聽彆人避諱的事。陳鶴鳴過去挨他坐下。
陳鶴鳴“怎麼這麼晚了你還不睡”魯凱苦笑說:“現在這種情況我敢睡嗎。”
陳鶴鳴:“其實你完全可以趁我不在的時候跑了啊!你為什麼不跑呢?”魯凱:“我也想知道,按理來說我是應該跑的。可是我就是沒有跑,你說奇不奇怪?”說完他把酒壺遞給陳鶴鳴。
陳鶴鳴:“我有事的時候不喝酒。”魯凱自言自語道:“哦,又有事了。”他是去揚州救人,所以他不能帶著魯凱一起。他說:“我決定明天就動身離開,不能帶著你了。”
魯凱說:“還是我和你一起去吧。要不然我有可能真的跑了。”陳鶴鳴笑著說:“跑了就跑了吧,隻要彆再讓我碰到就行了。你躲了這麼多年我想你也是有一定能耐的。”
魯凱說:“真不用我和你一起去”“真的不用。”陳鶴鳴輕鬆地說。魯凱說:“那等日後殺元齊那混蛋的時候你可得一定帶上我,我倒要好好看看這個王八蛋是什麼樣的下場。”
陳鶴鳴:“這我無法答應你,因為我自己都沒有十足的把握,所以我不亂許承諾。”魯凱:“那好吧,另外你要的東西我會幫你做好的,到時候你到高郵湖畔的沈家屯土地廟來拿就好了。”
和魯凱分彆後,陳鶴鳴騎上快馬連夜出發繞道路過洪澤湖時把馬拴住湖畔的樹林裡歇會馬。
陳鶴鳴身靠一棵大樹閉目養神。這片樹林傍倚著一座莊園,忽然隱約他聽到一陣女子的笑聲,聲音細微若隱若現,是從莊園裡傳來的,而且距離還不近。
這樣微弱的聲音也隻有他這樣的高手才能聽得到,莊園裡的女子是誰按理說陳鶴鳴對這些是不感興趣的,可是不知道為什麼,這會他好奇心慫恿他想去探看一下。
反正現在也無事可做。於是就施展輕功越過高牆尋到那笑聲傳來的方位了。現在笑聲和說話聲已無。
前麵是一間大房,陳鶴鳴來到窗前聽到屋裡有響動,是人撩弄水所發出的聲音。他上前用手戳開窗紙窺視。
於是他看到一個濕漉漉的**正從前麵浴桶中走出,她是剛沐浴完房中飄蕩著熱騰騰的霧氣,不過那婀娜的身姿是怎麼也掩飾不住的。
陳鶴鳴忙把臉擰回,但他看到的卻印象深刻的留在他腦海中。那是一個頭發很長的年輕女人,她的長發遮住了她的臉他沒有看清她的長相。
陳鶴鳴正想走,突然有兩柄劍從背後冒出刺向他的後背,陳鶴鳴身子一閃避開那兩劍。
他看到是兩個姑娘各手持一柄劍從兩邊閃現。她倆都穿著一身勁裝,頭戴鬥笠。
這兩個姑娘剛剛那兩劍差點傷到陳鶴鳴,按理說是不應該的。隻不過陳鶴鳴的精力剛剛被裡麵那姑娘給吸引住了,以至於自己差點陰溝裡翻船。
陳鶴鳴暗自慶幸幸好反應及時,不然我一世英名將徹底掃地了。左邊年紀稍大一點的持劍姑娘罵他:“下流的狗東西敢偷看我家二小姐洗澡!你是找死啊!”右邊年紀稍小一點的持劍姑娘也說:“姐,我們殺了這個無恥的狗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