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眾夫人呼啦啦地來,帶上黎覺予後,又如同旋風般呼啦啦地走。
沒多久,化妝部再次恢複平靜,隻有大部分員工和小三夫人呆在原地,心中無敵懊悔。
那夫人怨恨的瞥了大島梨花一眼,發泄說:“你是故意的?叫我來教訓人,卻不告訴我這人跟理佳子夫人關係那麼好。”
“我也不知道啊!”大島趕忙解釋。
可對方已經不理會這位部長,冷哼一聲頭也不回地離開,想必兩人友誼就到此為止了。
大島看著好友急匆匆離去的背影。
原先想要拖黎覺予下台的欲望,此時此刻統統變成對上級階層的畏懼、害怕。
她木然地呆坐在椅子上,空氣中隱隱傳來不知道誰的取笑聲,可她沒有心情去製止了。如今的大島滿腦子都是:怎麼會這樣?
黎覺予的手段到底有多少?
原以為隻是對付一個隻有嘴皮子功夫的普通女孩,誰知對方比她還能混跡上流階層圈…經過今天後,大島的世界觀徹底被重塑了。
二樓化妝部上演權利與遊戲,三樓和服部則是羅曼蒂克史。
幸好黎覺予沒有當包子,真帶夫人上來挑選和服,不然鐵定會撞到物部將司及其手下,掉馬得渣都不剩。
傍晚時分,將司總算結束帝大的繁重課業,前往三越百貨購置訂婚禮品。他按著家族中羅列的清單,親自跑遍五層百貨店,做完本該下屬做的工作。
“日本酒五樽,對,請給我最好最貴的。”
“和服料子的話,我不太懂,就都包起來吧。”
“…”
和服部迎來年輕帥氣的貴客,出手又相當闊綽,引來無數貌美員工,爭搶著為其服務。然而物部將司不懂這些,無論誰來,開場白都是:“我要訂婚了…”
“未婚妻需要…”
統一不變的主語,無形中謀殺了百貨店員工的無數少女心。
就連手下都看不下去了,勸將司回學校上課,剩下的東西他們來購置就好。
“就剩下一個了,弄完我就回去,晚上還有晚課。”物部將司的興致出奇得高,不是能被隨意勸說回家的程度,“還需要西服料五匹…”
聞言,終於找到搭話機會的接待小姐迅速回複:“西服料沒有了。”
“最近港口天氣不好,導致外來渡輪無法靠岸,乾脆跳開霓虹,先去彆的國家買賣了。不說三越百貨店,就是全東京都買不到西服料。”
這種小事,能難倒大阪最強的物部家嗎?
聞言,物部將司立刻請求:“可以將百貨店電報機借來一用嗎?我聯係家中巴黎分公司,讓他們快速運來法國最上等的料子…”
“當然可以…”接待小姐讓出電報機。
物部將司埋頭敲打電報,渾然不知身後女孩們,對他產生了多大的想法。
幾位少女聚在一起,柔情似水地望著那道哪怕是背部都帥氣十足的身影,大肆討論說:“太可惜了,那麼帥的人怎麼就要結婚了。
“也不知是誰那麼幸運,居然和如此帥氣闊綽的貴族結婚。”
“隻是訂婚,說不定不會結婚啊!我們還有機會!”
…
物部將司的到來,讓幾位少女從此做夢有了素材,對待他就像對待名貴水晶一樣,眼中飽含珍惜和欲望。
見清單將至,其中一位女員工不舍得將司離去,挽留說:“物部少爺想喝咖啡嗎?我們幾人請你在樓下喝杯咖啡。”
“不必了,我得回學校了,謝謝。”將司牌銅牆鐵壁,直接拒絕。
另一人則是從物部將司對待未婚妻極端愛護的態度上,得到了啟發,連忙出聲:“啊!我們樓上還有洋服部,年輕女孩都喜歡穿洋服,不知道物部少爺的未婚妻需不需要呢…?”
都已經往外走好兩步的將司,聽到這句話後又重新走了回去,真切回答:“請帶我去。”
“她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女孩子,自然也需要最好看的衣服。”
眾員工:嗚嗚嗚好羨慕未婚妻。
在樓下咖啡廳的黎覺予:哈欠,是誰罵我?
同層購買衣服料子的,還有黎昭、李書京還有周辰溥三人。
準確來說,應該是隻有兩位準夫妻在購物,周辰溥則是被以“眼光好”的理由綁架來的。
物部將司的闊綽和對未婚妻的喜愛,不僅吸引和服部的女員工,同時還吸引黎昭的目光,令她產生好奇,暗暗觀察。
等這位京阪世家貴公子跟著員工進洋服部後,黎昭才發表評論,羨慕地說:“真好啊,也不知道是誰那麼幸運,居然能被如此優秀的人,真心實意地喜歡著。”
李書京調侃回複:“幸運的人中,不也有相愛至深的你我嗎?”
“討厭!”
兩位準夫妻,當著周辰溥的麵打情罵俏,毫不忌諱,全然不管對方擺出了司馬臉。
周辰溥輕歎一口氣,朝窗外景色遠眺。
他凝視著潺潺河水中的一點光輝,麵上情緒不顯,心中卻想著那個消失在航道線上的女孩。
(樓下咖啡廳的黎覺予:哈欠!看來是感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