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五點,許星提前下班,趕在鄭鶴軒下班前去了他的公司。
公司裡的人顯然都認識許星,沒人敢攔她,許星徑直去了鄭鶴軒的辦公室。
聽到聲響,鄭鶴軒擰眉,“怎麼冒冒失失——”
話還沒說完,看到許星,他突然噤聲了。
良久,他垂下視線,淡聲道“你怎麼過來了?”
許星沒說話,就這麼看著他。
“你要躲我到什麼時候?”
鄭鶴軒低頭看文件,“我沒躲你,公司事情多,挺忙的。”
他這一副拒絕交流的樣子都快給許星氣笑了。
她走進,指著他桌麵的文件,“你忙?忙著在這看下個季度的合同?”
他桌上的合同分明還有好幾個月才開始交接,他倒好,用這個理由來敷衍她!
鄭鶴軒偏頭過,不回答她,“你到底過來做什麼?”
許星看他良久,
才歎了口氣,軟了嗓音,“鄭叔,你還生我氣呢?”
“沒有。”
許星張了張嘴,本想解釋,但她往門外看了眼,到底沒有開口。
“下班你被著急回家,跟我出去一趟,我有話和你說。”
鄭鶴軒垂著眼,不說話。
許星瞪他,“聽到沒有?”
一個小時後,鄭鶴軒上了許星的車。
許星倪了他一眼,“去你的酒吧?方便說話嗎?”
鄭鶴軒點了點頭,低聲應了一聲。
許星沒再多話,驅車前往酒吧。
到了酒吧,鄭鶴軒帶許星去了樓上的包廂,他轉身下樓給許星調了杯她最愛的曼哈頓。
看到鄭鶴軒生著氣也還記著自己愛喝的酒,許星眼神柔了柔。
鄭鶴軒坐的離許星很遠,許星頓了頓,走過去,拉了拉他的袖口,歪頭看他,“鄭叔?”
鄭鶴軒僵了僵身子。
許星笑了笑,“真不理我了?”
鄭鶴軒偏過臉,“你要我理你做什麼?反正你做什麼決定之前也從不和我商量。”
許星輕歎了口氣,“鄭叔,我知道你是氣我沒和你商量,但正是因為我知道你不會同意,才不和你說的。”
“若是和你說了,這事就成不了了,星辰也不會是今天這個局麵了。”
鄭鶴軒的性子許星很清楚,彆說什麼星辰什麼許氏,若是他直到她為了星辰要和顧丞譽聯姻,那記者招待會她壓根就彆想開了。
但是若按照前段時間形態發展下去,星辰如今還在不在b市都未可知,這件事情壓根容不得丁點錯誤,一個企業立起來需要一磚一瓦的沉澱,但是大廈將傾,毀掉一個公司,不過彈指一揮間而已。
“我本想和你解釋清楚的,但那天在星辰人多口雜,我怕說多了又泄露出去了,畢竟我們誰也不知道方梁在星辰有沒有第二個孫惠。”
鄭鶴軒抿了抿唇。
“我和顧丞譽不是你想的那樣。”
許星看著他,“我和他不過達成了一個協議而已,我答應在明麵上配合他,而他則幫我澄清珠寶節慈善款這件事。”
“這隻是一個交易。”
鄭鶴軒猛地轉頭,“你不是要嫁給他?”
許星被鄭鶴軒的動作給逗笑了,“結婚這事哪時說結就結的?結婚這麼繁
瑣,這事拖個幾年也就不了了之了,就你死腦筋,想不通。”
鄭鶴軒撇撇嘴,誰說的,當初她和原葉結婚不就是說結就結麼?誰知道她這一次會不會和上一次一樣。
他沒有將這句話給說出來,他頓了好一會,才說“那……顧丞譽不會突然反悔吧?”
許星“……”
“難道他還能綁我去民政局結婚?”
鄭鶴軒想想也是,這事許氏和顧氏都得了利,他們也不欠顧氏的,若是顧丞譽反悔,有他好果子吃的!
想到這,鄭鶴軒這才舒心了,“你怎麼不早和我說,我——”
“我沒說嗎?是誰不看我消息不接我電話的?”
鄭鶴軒“……”
鄭鶴軒摸了摸鼻子,不敢再說話了。
反倒是許星來了興趣,轉頭將臉湊到他跟前,“嗯?怎麼不說話了?是誰鬨脾氣不理我呀?鄭叔幾歲了呀?”
她突然上前,離鄭鶴軒極近。
突然,門被猛地推開,風塵仆仆的男人看到的正是兩人都快要貼到一起去的畫麵。
作者有話要說叮咚—您的修羅場已經送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