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80
深秋的季節,街道旁一排排楓樹的樹葉緩緩飄落下來,風吹過,吹起好幾片楓葉,在空中打了幾個卷兒,又漸漸飄落回地麵。
空氣都帶著一股微涼的氣息。
道路角落裡的一輛全黑色轎車淹沒在陰影處,車內潮濕蘊熱,空氣帶著一股鹹腥氣味。
男人俯身,將女人咬在唇側的頭發輕柔的撥到她的耳後。
她雙眼緊閉,已經昏睡過去,臉頰潮紅,泛著點點薄汗,櫻唇紅腫。
原葉替許星將衣服穿好,俯下身在她額頭上輕輕的印下一個吻,他將許星半摟在懷裡,才撥通了司機的電話。
過了一會兒,由遠及近的傳來腳步聲,駕駛座的車門被打開。
原葉沒有打開擋板,司機也沒有說話,他目不斜視,平穩的踩下油門,將在角落裡停留了一個多小時的車駛離這裡。
二十分鐘後,車停在承江公館,司機將車停好就下車離開了。
車內好一會兒沒有動靜,原葉等著司機走遠了,才將自己的外套披在許星身上,攏好對她來說過於寬大的衣服,這才將人抱起,踏步往家裡走去。
路途中,許星似是被驚醒,水眸半睜,緊緊揪住眼前男人的衣袖,頭止不住的搖著,“……不要了,我不要了……太大了……吃不下去的……”
男人腳步一頓,半晌後,他將人往懷裡抱緊了些,低聲哄道,“好了,好了,不弄了,我抱你回去睡覺,嗯?”
或許是男人的嗓音安撫了她,許星漸漸放鬆了緊緊抓住他衣袖的雙手,靠在他懷裡又漸漸睡了過去。
原葉將許星放到床上,伸手將昏黃的小燈打開,他仔細的將被子蓋在她身上,單手撐在她腦袋旁邊,就這麼凝視著她。
——今晚他確實過了。
可能是因為喝了些酒,心中那些往常都被掩蓋起來的罪惡因子全都冒了出來,他擋都擋不住。
特彆是還聽了這麼多鄭鶴軒和她的“過去”,他渾身的戾氣怎麼都消散不去。
看到她的那一刻,腦海裡隻剩下標記,讓她渾身都沾滿自己的氣味,誰都沾染不了。
他抱著她的那一刻,恨不得融化到她的骨血裡,讓她永生永世都忘不了自己給她的痕跡。
良久,他輕聲歎了口氣,撐在床上的力道鬆了鬆,整個人靠在她身旁。
“我該拿你怎麼辦才好。”
*
翌日,原葉早早起來給許星做早餐,她昨天喝了那麼多酒,早上喝點粥,暖暖胃。
倏地,樓上突然傳來許星的氣憤的嗓音。
“原葉!!!!!”
站在料理台前的男人動作頓了頓,隨即,身後傳來一陣快速的腳步聲。
他回過頭,許星穿著睡衣就跑下了樓,站在廚房門口,死死的蹬著他。
她抬起手,顫抖的指著他,“……你你你……”
她似乎是一時間沒有找到什麼合適的詞語來罵他,原葉揚了揚眉,“無恥?”
“對!你無恥!”
原葉點了點頭,往她那邊走了一步,繼續道:“還有什麼?不要臉??”
“對!你不要臉!”
原葉繼續向許星的方向走去,“嗯,還有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