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氏總是這麼幼稚,永遠都是在彆人麵前,將大房踩的很低,來彰顯自己現在的高貴而掩飾她是荷塘村村姑出身的事實。
蘇玉嫃才不想配合她演戲,鄙視了一眼轉身就準備離開。
那一個鄙視的眼神是深深刺激了許氏的,她就不知道蘇玉嫃那傲嬌的底氣是從哪裡來的,便上前拉住她,準備再羞辱她一番。
蘇玉嫃下意識的就揮了一下手,將許氏的手甩開。
“啪”的一聲巨響,鎮住了在場所有人。
蘇玉嫃的臉頰瞬間火辣辣的,耳朵嗡嗡做響。
蘇之茂惡狠狠的說:“我可不是想打你,是你討打,你居然敢甩我娘,我娘要是摔著了怎麼辦?”
蘇玉嫃體格偏瘦,許氏這幾年吃的好,儼然是發福成一個胖子了,就蘇玉嫃那一甩,能把許氏甩動,也是奇跡了。
但是看戲的夫人們向來知道蘇家是許氏當家做主,蘇之茂又是蘇家唯一的男丁,自然是不會因為蘇玉嫃而得罪許氏母子的,所以都覺得蘇玉嫃就是該打。
許氏也連忙幫襯著兒子:“玉嫃,這就是你不對了,你居然敢對長輩動手,得虧之茂製止了你,你說你這個樣子,嫁人了可怎麼辦,去到婆家,不懂得尊敬長輩,可不要被休了回來啊!”
蘇之茂嘲笑:“就她這醜八怪,也隻有那個窮鬼願意娶她了,那窮鬼可千萬彆有錢,不然分分鐘踢了她,到時候我們蘇家可不會養她,晦氣。”
蘇玉嫃死死的盯著他,怒火衝衝,要不是這麼多人在場,她絕對就動手了。
蘇之茂比她還凶:“盯什麼盯,不服氣啊!”
這時旁邊又有人說:“這蘇大小姐人挺醜,脾氣還挺大的,她還真敢和她家命.根子動手不成。以後她飯都沒得吃,蘇家還能接濟她?”
蘇玉嫃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她怕一動手,蘇之茂再次躺床上。
蘇之茂就是知道蘇玉嫃在大家麵前不敢動手,上次打了自己那仇,還沒報回來呢!想起上次被蘇玉嫃打成重傷,心裡就不爽,心裡一直記著要怎麼報複回來。
現在打了一巴掌還不解氣,按照他的脾氣,真想把蘇玉嫃打成泥。
蘇玉嫃捂住臉進去後院了。
喬氏原是一臉高興的,畢竟在普華寺聽了大師的話,還沉浸在開心當中,但是看見蘇玉嫃那腫起來的臉蛋,瞬間臉色就陰沉了下來。
“嫃兒,你的臉是怎麼了?”
“蘇之茂打的。”蘇玉嫃的語氣倒是平靜,不想和蘇之茂那種人一般見識。
喬氏聞言,瞬間就淚眼婆娑了:“你是長姐,他怎麼能打你呢!”然後扭頭對張嬤嬤說:“張嬤嬤,你去煮個雞蛋過來。”
張嬤嬤應聲著,朝廚房走去。
喬氏心疼的看著蘇玉嫃的臉頰:“這可是下了狠手的,手指印在臉上了。”
蘇玉嫃安慰母親:“沒關係,一下子就好了。”
喬氏歎息一口氣:“等你嫁給臨羨就好了,以後會有好日子的。”
說起趙臨羨啊!蘇玉嫃的心口又抽了抽,這種感覺真是比被蘇之茂打了還難受。
而趙臨羨回到村裡,也有些心不在焉,一直想著對蘇玉嫃說的話是不是太重了。
更加惴惴不安的,是蘇玉嫃會不會想明白以後,願意做祁謙的妾侍,都不願意嫁給他了。
他抬起頭,打量了自己家一眼,雖然他家在村裡來說,還算可以,五間屋子,還有個大院子。但是和鎮上那些員外家比起來,完全不能相比。
那祁謙的家世和蘇玉嫃差不多,祁家的園子那肯定也是氣派的。
雖然說他讓蘇玉嫃自己想清楚,但是他哪裡舍得放開蘇玉嫃,可是不舍得又能怎麼辦!也不想她是違心的嫁給自己啊!
趙臨羨現在的心思真的是愁的打了結。
楊氏沒有留意到趙臨羨的憂愁,畢竟他憂不憂愁,麵上都是沒有什麼表情的,所以楊氏抱著紅紙放在桌子上,嚷嚷著對趙臨羨說:“三郎,寫對聯和福字了,你娶媳婦也快近年關,就將那喜聯和福都寫了吧!”
趙臨羨都不知道蘇玉嫃最終的決定是什麼,現在寫喜聯做什麼呢!便先拒絕著:“我先去乾活了,現在也不急。”
楊氏笑說:“你乾啥活啊!這天氣冷的,你這成婚的日子也沒多久了,我已經定了屠戶來家裡殺豬,還要準備喜糖啊,喜餅啊!事情多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