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家父子倆的臉色都很難看。
杜河清點了點頭,“娘咱們先回去吧。”恐怕這小子要在這兒過夜了。
杜玉娘也是看得瞠目結舌,她前世隻知道杜安興又狠又毒,愛賭錢,沒人性,卻不知道他居然這麼小就開始逛窯子,這簡直……
太意外了,她都不知道要說什麼好了。
李氏顯然有些受不了這個打擊,頃刻間老淚縱橫!
“老頭子,是我對不起你啊!我不該不相信你啊!”李氏喃喃自語,明明老頭子都已經給玉娘托夢了,她怎麼就不相信呢!現在她親眼看見這個不孝的畜生,進賭場,逛妓~院,把老杜家的門風敗了個一乾二淨啊!
李氏覺得腦袋瞬間大了一圈,頭痛欲裂,有一瞬間,她似乎什麼都聽不見了,耳朵裡嗡嗡的聲音越來越大,緊接著天旋地轉,李氏兩眼一翻,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哎!”幸虧杜玉娘一直扶著李氏,所以李氏失去意識以後,她第一時間把李氏扶了起來,“爹,快來搭把手。”
杜河清跑過來,抱住李氏,喊了兩聲:“娘,娘?”
李氏一點反應也沒有,杜玉娘都要嚇哭了。
“爹,趕緊送醫館吧!”
“對,對,趕緊的。”杜安康把李氏放到杜河清的上,四個人急急忙忙的往醫館跑。
好在,不遠處就有一家醫館。
“大夫,大夫救人啊!”杜安康大聲地喊著。
醫館的小學徒可不敢耽擱,連忙讓他們把李氏放到一邊的診床上,然後去喊了大夫。
不多時,一個穿著長棉袍,留著山羊胡的人走了過來。
“讓開,我來看看病患。”
杜玉娘和杜安康連忙閃到一邊去了。
大夫上前來,翻了翻李氏的眼皮,又把了把脈,這才道:“病人是受了刺激才會暈厥,並無大礙。守正,去把我的針拿來。”
很快有人把銀針送了過來,大夫拿出根針來,在李氏的頭頂紮了兩下,李氏很快就醒了過來。
“不要讓病人情緒過於激動,她這個年紀,急火攻心很容易中風。”
“多謝大夫,謝謝大夫。”杜河清連忙付了診金,扶著李氏坐了起來。
“娘,咱回家吧!”
李氏點了點頭,她這會兒已經清醒了,之前的事兒也都想起來了。
“大夫,我祖母這個情況,用不用吃什麼藥呢!”
那大夫擺了擺手,“但凡藥,都有三分毒~性,能不用則不用。回去好好休養,沒什麼大問題,主要是切忌大悲大喜,不要過度焦慮。”
杜玉娘點了點頭,心裡暗暗記著,這才跟著出了醫館。
杜河清一路把李氏背回了鋪子裡。
杜河浦嚇了一跳,老娘出去一趟,回來怎麼這樣了?難道是摔了?
“娘,您這是咋的了?”
杜河浦十分緊張,“是不是摔著了?”
杜河清把李氏穩穩的放到炕上,起身理了理身上的衣裳,問他:“你今天去康家作坊,見到十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