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氏心裡,這就是自私,沒人性。他們就兄弟兩個,在這世上沒啥彆的親人,血脈至親,打斷骨頭還連著筋呢!老大對二房多翻忍讓,老二呢,這是得寸進尺啊!
張氏沒有眼力見,根本沒看出來老太太的不痛快,還叭叭的在那嘚嘚,說家裡這個,那個的。
言外之意,就是大房哪兒哪兒都不如二房。
李氏聽著糟心,擺擺手,示意他們坐著,自己去帶孩子去了。
二房的人,就扔給杜玉娘招呼了。
誰讓她手受傷了呢!乾不了活,就隻能招呼客人了。
杜玉娘巴不得相看的人快點來,到時候自己好趕緊離開二房這些人。
張氏把眼睛一眨,問杜玉娘,“玉娘,這麵館開了有一陣子了,生意不錯吧?掙多少錢啊?”
杜小枝臉上發燙,覺得張氏這樣的行為實在太沒有素質了,再說玉娘多聰明啊,能跟她說這些事。
“二嬸你剛才不也說嘛,家裡生意不好,都要賠光了,還掙什麼錢。”杜玉娘把原話奉還,一副油鹽不進的模樣。
張氏氣得直磨牙,“你這丫頭,咋跟長輩說話呢?大哥大嫂也真是的,把這丫頭慣得沒邊,將來就是嫁出去了,也得遭婆家白眼兒。”
杜玉娘看也不看她,就當沒聽見。
杜安興有點不高興,警告地看了張氏一眼,張氏接到兒子的眼神,訕訕地閉上了嘴。
兒子不高興了,萬一把事情搞砸了,她可沒辦法跟兒子交待了。
張氏想到這個,當下就老實了,不僅閉上了嘴,整個人還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仿佛全身所有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杜玉娘一直暗暗觀察著這一切,越看越覺得這裡頭肯定有事。張氏咋突然就消停了,這也不是她性格啊?
杜玉娘想不明白,二房的人給杜小枝張羅親事,裡頭能有他們家啥事?可她無論怎麼想,都覺得杜安興弄這一出是衝著他們來的。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正所謂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青天白日的,難不成二房還敢明目張膽的陷害他們不成?
嗯,防人之心不可無,二房這些人,更是要時時刻刻的防著!
杜玉娘打定了主意,一會兒要先跟大哥說一聲,得時時刻刻警惕這些人。
正說著,時間就差不多了,對方也該到了。杜玉娘就張羅著,讓這一家人往前邊去了。
張氏沒讓杜小枝去,還告誡她,“你穩著些,一會兒娘叫你,我再過去。”
杜小枝也沒多想,身為女方,矜持一些總沒錯吧!話說如此,可是杜小枝到底是有些坐立難安,這親事可是關乎女人一輩子呢!
杜玉娘看她太緊張了,就給她倒了一杯水,“小枝姐,喝口水吧!”
杜小枝確實有些緊張,連忙接了過來,跟杜玉娘道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