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
這次改文比較水我知道
主要是我覺得之前有點廢話太多了,寫了一些不必要,所以我這次改文就是直接刪
刪了大概7q字吧,考慮到我加存文才6w字這個比例還是有點高
大家如果有什麼意見儘量提
我是新手上路還請多多包涵
愛大家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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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而徐氏的做法沒有錯,在這大庭廣眾之中賈史氏到底沒有那個勇氣再湊上來,於是徐氏得以安穩的坐到宴席散場,而宴會一罷她就起身跟著諸位妃母上輦,竟是半分的功夫都不肯給賈史氏留。
宮中行止自有規矩,諸位入宮的外命婦須得跪等到各位貴人的步輦離去之後方可整隊離宮,是以雖然賈史氏不住的向著徐氏張望,但到底沒有那個勇氣違抗宮令,徐氏才能順利的回到清寧宮。
隻是本以為回到清寧宮就可以安歇了,但是沒等到徐氏更衣完畢——這次是正經的更衣,除去翟衣換上家常衣裳——懷書找來了:“主子,奴婢有事稟報。”
徐氏一見懷書便是一哽:“怎麼,那丫頭又出幺蛾子了?”
懷書略有些尷尬:“是有一件事兒。”見徐氏目光咄咄的盯著自己,方道:“郡主打發了一個小太監往前邊兒去了。”
這話說的徐氏越發疑惑,她揮手斥退了幫自己更衣的宮女,親自挽起腰帶走過來:“打發人到前邊兒去了?你彆唬我,她才多大?怎麼就有事需要到前邊兒去了?”
懷書一躬身子:“不敢欺瞞主子,郡主確實打發人往前邊去了。”
徐氏於是更加不敢大意:“問的是什麼事?”
懷書遲疑了一下,放低了聲音:“問的賈老夫人的事,郡主讓人將賈老夫人的事完完全全的打聽出來。”
徐氏頓時一聲抽氣:“全……全部?”
“是,全部,”懷書恭謹道:“夫家娘家兒子女兒,郡主讓統統打聽出來。”
驚訝到了極點反而不驚訝了,徐氏麻木道:“那東陽現在呢?在聽回話嗎?”
“……不,”懷書低著頭:“郡主睡著了。”
徐氏:“……???”
驚訝下她顧不得叫宮女打簾便走進梢間,看到程曦小小的一團,如同一隻奶貓一樣蜷縮在架子床上,呼呼的睡得正香。為了避光,梢間裡的支摘窗均放了下來,屋子裡有些悶熱,因此乳母方氏坐在床邊,正一手輕輕的給程曦打著扇。
徐氏靜靜的看了一回兒,便轉身回到次間,在炕上坐穩了,這才招過懷書低聲道:“郡主什麼時候時候吩咐小太監去前殿的?又是什麼時候睡著的?可曾聽到回話沒有?”
懷書一曲膝蓋:“主子走後郡主便從床上跳起來了,隻一味的要穿衣服往前殿去,方嬤嬤和奴婢攔了,可是攔不住。”
徐氏點點頭,作為母親她自然知道程曦的脾性,這個女兒年紀雖小性子卻頗為古怪,粗俗一點來說就是倔得像頭驢子,真要較上勁來方氏和懷書的確是攔不住的:“我不怪你,這之後呢?是誰提議讓小太監傳話的?”
懷書很坦然:“是奴婢,奴婢想著與其讓郡主冒冒失失的闖到前殿去,不如找一個知道規矩的小太監代為傳話,這樣既滿足了郡主的心願,也不至於太過出格。”
“我不怪你,”徐氏再一次道:“東陽的脾氣我是知道的,能夠攔住她不去前殿,你已經做的很好了,便是打發了一個小太監,也不打緊……隻是……東陽怎麼就睡著了?可是聽了回話後有什麼想法呢?”
懷書一抿嘴:“這正是奴婢要給主子說的呢,那名打發到前院的小太監雖是回來了,但是卻被奴婢攔下了,因此郡主雖打發了小太監去問話,卻沒有得到回信便睡了。”
徐氏愕然:“沒有得到回信?她便就……”
便就這麼睡了?
懷書再度抿嘴一笑:“主子,郡主還小呢,奴婢問過方嬤嬤了,這個年紀的孩子可不是貪睡嗎?而且主子彆忘了,太醫的藥裡可是有安神的成分的,郡主能夠撐著鬨上一場已經算是精力充沛了。”
徐氏恍然,這才放心,念了一聲佛便撩開了這個問題不再多問,隻道:“那個小太監呢?叫他來見我。”
因著徐氏坐在次間裡,那名叫做小德楨的太監便跪在屋外回話,兩人間隔著一扇支摘窗,倒也算得上敞亮,因小德楨是太監,便沒有那麼多的講究,徐氏可以大方道:“抬起頭來。”
那小德楨依言抬頭,卻並不直視徐氏的麵目,兩眼規矩的盯著地麵,但即使如此也能看到這個小太監一張白淨的麵孔,臉頰胖乎乎的,未語先笑的模樣,左邊臉頰上有一顆痣,不清俊,卻看著極為討人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