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7章 第907章(1 / 2)

又在被攙扶起身之後再向陳堅微微欠身:“將軍憐憫。”

最後還在頓了頓之後亦不忘南安郡王:“王爺……煩王爺走這一遭了。”

……

彆管南安郡王對賈母的‘感謝’和明顯的區彆對待到底是用什麼心境強忍下去的吧,隻說陳堅就很是感激賈母的識相了:

不容易啊!想他乃皇帝心腹,掌禁軍守皇命,亦為皇帝拿過那許多的人家,卻也真真是從沒見過賈家人這樣的人家的——個個單拎出來都‘彆具一格’不說,還偏偏被老天爺湊成了一家子……可不就將諾大的一個家族給儘數彆到了歧路上?

便真論起來,他與賈家也實在不是一個重量級彆的吧,但因著直麵賈母賈政以及王夫人的刺激也著實是過於大了些,故而此刻終能見得逃脫的‘曙光’了,陳堅也不由就鬆了神經,還反彈似的開始發散思維了……

等等,好似忘了什麼?

且這被陳堅忘記的事還仿佛一根隱在輕快氛圍中的毒針,便一時還沒有就紮到人,也免不得會使人就因此而寢食難安坐臥不寧。

卻又到底是什麼事兒呢?

陳堅就一麵尋思一麵漫無目的的讓自己的目光在在場人的身上巡視著,然後就在看到神情木然滿身孤寂混似不與此時此景相乾連的王夫人時狠狠的瞳孔一縮:

是了,他又怎麼能就忘記這位‘神人’了?!

不但不能忘還更該牢記這人之所以被冠以神人的名頭蓋是因為她那不但不留情麵更是不顧幾的反咬行為簡直打開了陳堅的眼界好嗎?

就愈發的不能叫王夫人‘出事’了。

哪怕從本心而言陳堅也並不信王夫人一介女流能真知曉多少皇帝需要的隱秘之事的,但既然這人是賈家明媒正娶上了族譜告了祖宗的媳婦,那保住她以便於‘威脅’賈政……還是十分有必要的。

此時的陳堅尚不知曉他因著錯誤的動機做了一件正確的事兒,待得日後負責詢問的官員們真有從王夫人的嘴裡問出要命的真相再來感謝陳堅不已男女之彆為桎梏堅決保住最重要的人證的行為,也真真叫陳堅是驚喜之餘又暗地裡捏了一把汗,且之前從不信佛的他還為此專門跑了回寺廟什麼的……卻是不消細說了。

隻說他在看到王夫人的刹那,陳堅也真真是有明白過來自己當擔心的毒針是哪一‘根’的。且又因為這人固然是毒,但若是操作得當了,那她的毒到底是毒自己還是毒賈政等人,也是在是個值得期待的問題。

就笑道:“既賈老夫人已是無事,那本將也是時候回複皇命了。”

雖說他才得見天顏,隻那卻是為了突發事件而已,此時終於將賈家這一大攤子的破事兒給摁住了,他也是時候閃人了,順便將這事兒與戴權那閹人彙報一番——之所以是與戴權彙報而不是直接麵呈皇帝,也是因陳堅既是皇帝心腹,那和戴權‘共事’也不是一日兩日了,深知那閹人不但去了勢還舍了良心,全是個可共富貴不能同患難的畜生,之前因著自己沒辦好賈家的事兒被自己‘連累’著於皇帝麵前沒了臉,此時自己辦好了事兒,又焉能不將這能‘補過’的機會‘補償’給那孫子?

縱有不甘不願,也抵不過形式終究比人強……

這般一想,竟是連應付賈母的虛假借口也不由就叫他想出了三分的火氣來,口吻也就不由就冷厲了:“也請老夫人莫使我兄弟難做才是!”

不然他此時能給賈家人多少‘便利’,日後也自會有多少的‘手段’在等著賈家人!

對此,賈母自是諾諾點頭的:便她心裡尚有些許算計,難道又會傻到就對著陳堅放話?自是要先裝一回乖巧的。

而那陳堅雖也是能看出賈母的‘聽話’並不真正入心吧,但因著他對賈家人的難纏已是在短時間內就深有體會了,故隻要賈母不真有做出讓他為難的舉動……他也是暫時沒有氣力去計較的。

何況他的殺手鐧還沒使出來呢!

就轉了頭,還儘量溫和了聲音:“賈二夫人,您亦是不能出賈府的門的……隻本將既許了您的安危,那也自是會另增派人手保護您的。”

王夫人也就轉臉,一雙眼眸雖有看向人可目光卻是木得緊:“多謝將軍。隻妾尚有些許小事相求,不知將軍可能應允?”

陳堅:“……”

他就暫且按捺住了心中的不快:“還請夫人明示?”

王夫人依舊木著臉一一細數:“既有將軍的人照看著,那妾身日常飲食,近身下人,所著之衣、所用之物……都還勞將軍多多費心了。”

即是說,便王夫人的人依舊身處賈家之中,但卻是需求‘全方麵的享受到特殊待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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