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3章 第973章(1 / 2)

南安郡王:“……”

笑話!王家是現在他能去的嗎?

若說他之前是不知該說什麼,那現在就是純粹被嚇到不知能說什麼了。再有,程錚卻是為何就指名道姓的點出王家讓他去?便……便他自己也知道自己之前拿賈家做借口的行為‘敷衍’得太過明顯,但這單純看穿表麵上的不走心和能透過表相直擊內裡也是全不同的兩件事兒好嗎?

可惜程錚是不會因南安郡王的不知所措就和緩和氛圍的,更甚者,人就是為了不叫這傻子沒得白浪費時間才這麼一出口就是絕殺的!此時見南安郡王愣住了,也不必使得氛圍更為激化,僅需在南安郡王不敢開口的時候借機打馬,且徑自去了——

隻人走了,思維也越發的發散遠了,至開始‘慶幸’這個傻子早就被隔絕在了兵權之外了,不然就他這先做後想的性子,怕是能一路直衝到敵方的陷阱裡都不帶遲疑的!

徒留下一個南安郡王是留人也不敢,不留人也不是,夜風中零亂許久,卻是除了將自己心中的,對程錚的印象再往下調幾個階度外無甚可做之事了。

也就更不值得程錚將他‘放’在心上了。

……

…………

而,也大抵是因著賈家雖有敗落,可也到底是公爵後裔,被被無視輕視卻是不能就被合府包抄——至少也要尋出一個能堵住人言的由頭來啊!

更彆說還同時搭進一個王家了。

所以,也僅僅一夜的功夫,程錚就真沒有時間和空閒再於南安郡王這麼個‘廢物’身上花費心神了。

皇帝的‘雷霆行徑’不可能絲毫不為人所知——不說那些個本就是事件‘參與者’的大理寺官員或禁軍,隻說凡在京為官或有些地位的人家,也幾乎是無一家不知道皇帝先後動了賈王兩家,且還有一個甄家尚在‘動’的‘路途’上——

隻怪前往他家的路途實在是太過遙遠了。

什麼?還有一薛家?

商賈之流罷了,便僥幸能以錢財晃眼,也動不得這些明知薛家‘已有主’的人心。

又,雖說皇帝現動手的是這三家,但真叫人在意的,卻還是這三家、或就該說是甄家背後的二皇子!

——要說這二皇子也真真是個倒黴催的,金陵一事兒本就懸在他頭頂恍如一把利劍不知何時會落下,偏他家……或者說是他嶽家還參與了賈家的‘內亂’?!

天!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誰能不知道那賈家又是什麼樣的地兒啊?是個神仙來了都得陷進去的泥潭!這甄家到底是哪裡來的自信敢於參合進去?瞧,眼下彆說將這汙泥池子攪渾轉了,便他自家也被帶累進去了……卻也有因此而使人更不能明白這賈家到底有甚能吸引的地兒?又在甄家的‘領路’下終有參與幾分金陵事兒?

這裡,大理寺中好一台熱鬨戲,那裡程錚卻是在‘探望’了賈赦之後,就揮揮手毫無留戀的走了

哎,可憐這甄家也是個真蠢的,自己往自己所在之處埋雷,故而被炸了……卻又能怪得了誰?

可甄家活膩了,這個些與甄家同朝共事的人卻不是人人都願意試一試自己的脖子和刀子孰硬的,故而這夜裡京中雖夜色濃重,卻是掩蓋不去那昏沉下的紊亂,各家俱如忙碌的蜜蜂一般不斷四下裡打探著消息。

——終是天亮了。

當天際出現魚肚白……不,哪怕隻是隱約有些泛著微光的黛青色時,也正是眾人麵見皇帝的時候了。

如今正值冬日,京城的天空又是慣常被雲層覆蓋還時不時就會下一場或大或小的雪的,能出現這樣透著曦光的天際,便可證明今兒會是個難得的晴天了——可惜天公雖作美人心卻是依舊不能得美,尤其是在想到皇帝必然會在今日的朝會上提及賈王甄薛四家的事兒後,就更彆說眾人的心情還能不能美了,光是想著自己要如何才能在這必定會極度叫人窒息的朝會中苟全自身……就是一件很叫人頭痛的事兒了好嗎?

皇帝也果然是不負眾人所望的。

就在眾人列隊恭候了他‘出場’後,他也毫無遲疑的用了賈家事兒直接作‘開場詞’了:“賈赦賈政二人,不忠不孝,實為萬惡。”

眾人:“……”

還好還好。

好在在皇帝便發作了一回,其對象也終不過賈家而已——

雖這般由皇帝親自定了處置‘程度’的情況也實在是少見吧,但眾人真關注的,也並不在於皇帝會如何處置賈家啊?不說那真正能牽動‘百官’心緒的甄家,便王家……也比賈家重要多了,畢竟這王子騰雖沒有個皇子做女婿,但其自身多少也能算作個有能力有‘背景’的才乾了,故這些年中與他、與王家有來往的官員人家也實不算少……

故皇帝也總該透一透要如何處置王家罷?

畢竟王子騰要真倒下了,那或深或淺的又將影響多少人去?

隻不敢上趕著打探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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