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54 章 第 1254 章(1 / 2)

是的。

最讓大家安心的也還在這金銀二字之上:管程錚是否有著旁的主意旁的預備……或再是旁的什麼呢?這金子和銀子都是騙不得人也做不得假的!故而,也隻需程錚拿出的是真金白銀,那他們就有足夠的理由相信程錚並非在敷衍他們:誰家的敷衍肯投入這麼大成本啊?要程錚真有這割肉放血的決心……罷,他們委實隻能認了。

還不但自己得認能認,便是回頭將這決心‘拿回’主家麵前,他們也是有的說道的了。

於是,心安後,再對上程錚時,那笑容也無疑會顯得真誠許多,雖然神色間的謙卑、懇求意不複。但語氣中也無疑會帶出些許的鏗鏘有力了——聽上去並不叫人討厭:“殿下若信任我等,那奴婢也自不會辜負殿下。”

不止——

眾人又哪裡會是‘僅僅不辜負’?他們甚至於還會在操作之中讓給程錚不小的便利好嗎?比如說同樣是‘一批’買下山地,他們也必會將其間略好的——比如適合遊園跑馬之類的地麵兒——劃拉到程錚的名下!

……得虧程錚並不知曉他們的感恩之心,不然也定會哭笑不得,並對著這許是雞肋許還燙手的‘報答’不知是該謝還是該歎。

卻俱是後話了。

……

現下裡卻正是因程錚有拿出這諾大的誠意和切實的解決之道來。眾人便也不再或跪或站在原地對程錚施壓了——哪怕這兩種確實可合道一聲恭敬的姿態,但恭敬又如何不能成為籌碼了?尤其是當這許多的‘恭敬’合力扭成‘一股繩’的時候,也不是不能自下而上將上位者束縛住的。

就在達成目標後三兩的鬆散開了:雖也不至就在程錚的麵前一哄而散吧,但這許多的人中或有那極體麵的下人在謝了程錚後自於送來的矮凳上坐下,或有那體麵尚不夠的人自默默尋個不紮眼的‘角度’移上一移……

本極為齊整的隊伍當即一散,那股子因組團而加倍懾人氣勢也就會自然而然的散去了。再有因著這些來此的人也俱是各家宗親的家中下人——便是有體麵的下人,也終究脫不得一個奴字,不是?

故在其達成了最根本的目的之後,雖依舊會有那等心安氣順並不想再生事的人,也自會有那等子心思活泛,眼見自己已克服了最初的困難,就想要嘗試著攀爬更高‘山峰’之人:也即再略略試探一回程錚方才於言語中所顯露的‘隱秘’了。

就笑道:“殿下,奴才將才聽聞您道是眼下裡很是有些……不順之事,卻不知這事兒裡可又有奴能幫得上殿下之處?”

怎麼可能會有?

畢竟,也任是誰都能明白——且理解此事該是程錚與程鈺兩蛟交相爭所致,又如何容得他們能有插手幫扶的餘地了?

便有,也會出手的那一刻就摻進了這斷斷不可摻雜的至高權力的爭奪之中……然後死無全屍。

都不帶半分浮誇的。

畢竟,這一‘爭奪’也彆說是這下人本人了,便是他身後的主人.0

家都1得掂量一二:至少也要在參合進去之前先思索清楚自己又有幾條命是可以霍霍的。

但——

問題也往往發生在這個‘但’字的轉折上:

但這人此言也不過是試探程錚一二罷了。

畢竟他今兒也是真·隨眾來威逼程錚的,故也是真不認為程錚就會在今兒給與他確切……或者哪怕隻涉及到一定‘真相’的答案或肯定的。乃至他都不認為倆人會在今日就一拍即合更‘深入交流’了:程錚又不是傻子,哪裡就會將自己的‘把握’在這許多的人麵前攤開了?便不說程錚,就獨他自己,也是舍不得將自己已把腦袋都拴在褲腰帶上才換回的‘成果’與眾人分享的。

但,若是僅試探一二,卻並非不是當著眾人麵的:若成,那好處和交換是私下裡的事兒,若不成,這試探也不過是對太子的忠心孝心,且又有這許多人在場,誰能說個不字?

隻這人再是想得多想的‘全’,卻是架不住程錚隻想從根本上斷絕同他們有土地之外任何糾葛的可能:

對程錚而言,宗親這種生物顯是金玉其外……便不能說是敗絮其中但也不過就是其中填充了些‘無用棉花’的存在,能有桑織這一合作‘項目’,已能算作是他們共同富裕共同前進的極限了,又如何會再與他們透露自己的‘底細’了。

少不得三言兩語的就將之忽悠過去。

好在那出聲之人亦是——且也不過是因心存‘高遠’而抱有些許攀高峰的僥幸心,現在被程錚在山腳之下就攔截……雖也有遺憾,卻也不至於為此而多加糾纏。

便終究不過一笑置之。

又有,既這人出頭撞了程錚的軟釘子——還因之铩羽而歸,那在他之後,便再有旁的人同有心懷此意,也隻會再不敢抱有幻想了……便有,也得掂量掂量自己可能拿出足夠程錚心動的‘交易物’。

自然是不可能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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