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30 章 第 1330 章(1 / 2)

可,話又說回來,哪怕劉老管事並不看好程錚的真心,卻也同樣不能不能就眼見著程錚將這顆真心捧到旁人的麵前去了……更不敢真在東南一帶之上,就將事情給作死了的!

否則回去怎麼辦?

更何以談日後?

且對劉老管事而言,這個‘日後’可不單單是指宗親們同程錚合作並共同獲利的日後,更是指他——劉老管事自己可還能活著的日後!

就……

就因之而終有做出了叫軍中人一於時間絕對難以理解的舉動來。

不,也並非就完全難以理解了,在短暫的懵愣後,大家紛紛回神:若說此事——陷害軍中人的事——實是劉老管事有意為之,程錚不過聽命於他……或是程錚雖有於其間夾雜進了些許自己的小主意但總體是循了劉老管事的‘意’,那麼劉老管事的勝券在握——至少是在程錚決定抽身走人之前自以為勝券在握,也並非全無可能。

但到底是建立在程錚的配合之上的的勝券在握,現下裡既程錚不配合了,那劉老管事的‘翻臉’,也並非不可以理解的……吧?

不。

依舊存在有不能理解之處,即:當是時的他又用了什麼法子或是給出了什麼好處才指使動了程錚為他所用?

此也確實為意很令人不明所以的‘點’,就程錚的為人看,劉老管事又得給出多少的利,才能說服程錚?

劉老管事真能狠得下這個心?更能做得了這個主了?

畢竟,他終不過是個下人。

當然了,解決之道也不是沒有,即拿著旁人的家什來做‘成本’!比如說這一次對軍中人的陷害,就完全可以在陷害之後用從受害者身上咬下的血肉做‘分紅’!

也不必管這倆人麵獸心的東西又到底是五五分成還是三七分成……不,一定是三七,還定是以程錚三劉老頭七的‘不公平’方式吞吃他人的血肉了,軍中人都隻管興奮且欣喜地圍觀自己麵前的、這一出狗咬狗的好戲就是!

畢竟,這倆人原本打算如何做……‘真’重要嗎?

不重要。

重要的是:程錚不僅有在不得不配合之際耍小心眼,更有在心眼不成後乾脆就甩手走人!

……卻罷了。

此刻的軍中眾人又何必費心幫他人計量,更管這倆人本是如何計較如何打算的呢?僅需看他們現下裡的相互撕咬,就知曉這事兒是無論如何都成不了了!

那……那眾人又何必再費心於分析原委尋找問題,不能就乾脆一樂嗎?

更隻需在樂一樂之餘略動動手,將那興許還能有的微弱‘複合’可能變成全然的不可能。

尤叫眾人覺得自己的這一努力必定能夠變現的,還在於劉老管事及程錚的‘配合’:

就在程錚的那句‘請辭’後,劉老管事也仿佛有被程錚戳到肺管子……不,就是被程錚正中肺管子了!

若程錚當真於此刻——宗親沒們在東南的付出尚且未能得到實際回報的此刻——就甩手走人並棄宗親們的利益於不顧了……那,也無需管他又到底會‘去往何方’,對劉老管事而言都是要命的。

還實直擊心脈的那種要命。

所以,劉老管事也必須將程錚強留下來。

……大不了,他不急於在這時候給程錚找麻煩就成了唄?

當即表現得更加的‘哀婉’了,幾近於哽咽的懇求:“殿下可知,老奴來此之前,老親王便就有千叮萬囑的告誡老奴道此番來此切勿給殿下添亂——”

“畢竟您於江南所為,俱是為了家國大業,老奴這等不過是聽令辦事的下人,又如何敢真為殿下添亂了?”

“若殿下當真是因不忍受老奴所擾,才不得不憤而返京……”

“老奴恐也隻能以死謝罪了。”

……

…………

必須要說,劉老管事的這番話兒可與他之前整個人的作態都全不相同……乃至到了背道而馳的地步。

上一章 書頁/目錄 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