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36 章 第 1336 章(2 / 2)

卻過在自己:他們並非全知曉自己方才的提問……是真過於‘孟浪’了——野心暴露得太直白了。

也就隻能苦笑著再向程錚求饒道:“不敢如此!”

“若果真這般,一來必會打攪了戴權公公的歇息,二來也真真是有違逆了殿下的好意……豈不成了我等的不是?”

程錚聞言,挑眉一笑,卻是再不說話了。

隻揮揮手,且讓下頭人將他們自行領了去。

更,此番‘回去’的,還就是他們方才所呆的那處院落——

是的,就是那靜待程錚同戴權更換衣衫且他們也有焦急等待自己家下人送衣冠來與他們,好叫他們在迎旨時不至失禮的、那處承載著他們的焦急憂慮的院落。

好笑的是,也直到現在——在他們都已經有隨同時程錚旁聽完了戴權宣旨的‘現在’,各家的仆役也才快馬加鞭的將自家主子的官帽官袍送來……

不由苦笑。

還是諸軍中人俱是隻能麵麵相覷相對無望的苦笑:難不成他們還那能在這時候再將官服換上並身著官服參加程錚為戴權設下的接風宴嗎?

卻是快快罷手吧!

若說方才的便衣接……聽旨是對皇帝的不敬,那之後的他們若真做得出正裝參宴的事兒,也無異於是在實打實的顯擺自己有多傻逼了。

——什麼時候穿什麼衣裳,那都是有定數的!

尤其當眾人並無心於砸場子的時候:

既已不得不接受程錚還會還會於以金陵為首的江南作威作福一段時間,那麼大家夥兒也就會再是看這人不順眼都隻能打落牙齒和血吞了……又如何不能暫且放下仇怨隻著眼於實際了?

若要論實際,便先得談交情……又有什麼交情能夠好得過酒桌之上的推杯換盞呢?

至少,它累積得夠快也夠雙方有有意之際粉飾太平!

哪怕還有一個戴權戴公公在旁邊坐著——不,該說是正因為還有個戴權戴公公在一旁坐著見證,才更能證實他們同程錚之間便有些‘什麼’,也都會無損於皇帝的利益!

繼而再借機試探皇帝對程錚的‘鬆手’,又到底真有放開了多少……日後也才能更加便於他們的行事不是?

故而,也哪怕在此前程錚就再有態度極其強硬的懟了眾人一懟,眾人也是決計不敢再如之前那般硬氣了。

更妄論‘返攻’。

耗子啊,相較於麵對程錚時需得識時務的低頭,這劉老管事卻是可以繼續作對的……

不,該是現實驅使他們需得調轉矛頭,同劉老管事為敵了。

……不得不如此:雖之前的他們可是不屑於就與劉老管事計較的——畢竟,他們也隻需將所有的心神都放在了程錚這位太子的身上,並決意從根本上解決所有矛盾也才能一勞永逸的解決問題。

卻是又有誰能知聖旨竟真會來呢?

再有,聖旨中的所言更是出人意料的向他們宣告了太子儲君的地位無可……至少短時間內是無可動搖並能於這段時間內強橫的壓製在他們頭頂。

當即便使得軍中人不得不意識到:自己並沒有那個資格就直接同程錚叫板……

也隻能再退回到劉老管事‘這一層麵’了。

隻這次,眾人再同劉老管事的對陣,卻並非就是同劉老管事繼續計較方才的‘齷齪’了。

大家夥兒是否真是被程錚同時坑了一爪子還另說呢!又何必真上演一出‘蚌鶴相爭’給程錚得利?

但,若是程錚想要與劉老管事些‘賠禮’,那眾人卻是必定要計較到底的。

還會表現得比程錚這個賠償當事人更加的、且是極其的不願:

在苦主有兩個的前提下,若是其中一方拿得多了,那剩給另一方的也自然就會少。尤其在程錚又是個吝嗇的、必不會傾儘自己所有的賠罪之際,軍中眾人能做的,也就隻剩下加重自己這一方的比例了。

……反正不能便宜了劉老管事!

他算什麼玩意兒?不就是自覺他自己背後的靠山——宗親夠硬夠他橫著走嗎?

偏宗親們又算什麼……不就是會投胎嗎?!卻也沒見他們‘會’到底呀?不然,若是能一步到位的投成皇家的嫡係,也豈不比現下裡的富貴閒人更快活?

哼!

……

大抵是因著這一次擺在麵前的利益太過切實也太過‘實際’,軍中人難免失卻了對宗親的敬意——

以及該有的退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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