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還能說得更多:“不僅是我,佐天同學還有禦阪同學跟葉離前輩同樣是情侶關係。”
雖然葉離好像都沒有正常的跟她們表白過。
但那並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們確實是情侶,而初春飾利跟葉離最親密,畢竟已經做了那種事情。
唯一還不是的隻有白井黑子。
那個白井同學恐怕在糾結“是要姐姐大人還是要葉離前輩”這樣的事情吧。
初春飾利覺得很有可能。
但現在需要討論的不是白井同學的事情,而是春上同學跟葉離前輩的事情。
“前輩是不屬於任何一個人的,春上同學。”
就像固法美偉曾經告誡她的那樣,初春飾利也告誡春上衿衣。
看著這個正在發愣的新同學,初春飾利輕歎口氣。
好像提醒得有點晚了?
“春上同學,現在還來得及,再往前一步的話,就無法回頭了。”
不管晚不晚,反正話說到這裡就差不多了。
至於後麵的事情……
那就讓“命運”來安排吧。
……
雖然一天都待在會議室裡麵,但這裡的工作可不輕鬆。
其他的工作隻要做事就行。
婚後財團這裡的工作,卻是不斷的發現問題、提出問題,還要不斷的解決問題。
好在這次不用像上次那樣吵個一天一夜的。
離開工廠的時候還是傍晚。
走到外麵抬起頭看看夕陽。
突然就想起來:“那位婚後先生是不是有跟我說過話?”
抬起手撓撓頭。
但很快就不在多想,也沒有準備坐車回家。
一個跨步直接消失。
……
ar本部附屬醫院,葉離直接來到這裡,出現在春上衿衣的病房裡麵。
春上衿衣正坐在病床上,轉頭透過窗戶看著遠方逐漸沉沒的夕陽。
葉離突然出現她也沒有發現。
少年也沒有叫她。
隻是掏出一顆棒棒糖,拆開包裝送到她的嘴邊。
“要吃嗎?”
“?!”
春上衿衣這才察覺到房間裡多了個人,受到驚嚇般的轉頭看向葉離。
看清楚後才放鬆下來。
然後把視線放在麵前的棒棒糖上麵,愣愣的沉默許久。
“?”
葉離歪著腦袋,有點不明白她突然的變化。
正準備開口,春上衿衣就首先詢問道:“葉離前輩,到底有多少人吃過您的棒棒糖、呐喏?”
“這個……”
聽到這個問題的葉離略有點糾結:“你問的是哪個棒棒糖?”
“???”
春上衿衣是不懂的。
她就是單純的覺得葉離嘴裡說的“吃棒棒糖”有點邪惡,有種特彆的含義。
但到底為什麼會覺得邪惡,她到現在都沒有弄清楚。
葉離也沒有解釋。
隻是看看自己手裡的棒棒糖,又一次遞到少女的嘴邊:“那你現在還要吃嗎?”
春上衿衣一陣沉默。
當然最後還是張開嘴把棒棒糖要緊嘴裡。
葉離笑笑。
伸出手輕輕撫摸她的腦袋,關心的詢問道:“感覺怎麼樣,有什麼難受的地方嗎?”
春上衿衣把嘴裡的棒棒糖拿出來,唾液拉出一條絲線,卻又很快的斷開。
“前輩能幫我嗎?”
“有什麼事就儘管說吧,隻要是我能夠做到的,就絕對會幫你。”
“……要是前輩也做不到呢?”
“要是做不到的話,那就找個能夠做到的人來幫你;或者努力提升自己,等能夠做到的時候再來幫你。”
“……”
春上衿衣沒有說話,隻是又把棒棒糖塞回嘴裡。
默默的吃著。
好一會兒後。
突然就把自己的項鏈摘下來,那其實應該叫做吊墜。
打開吊墜,露出裡麵的相片。
遞到葉離的麵前。
“葉離前輩,您能幫我把朋友找回來嗎?”
“這個姑娘……”
“她叫枝先絆理。”
春上衿衣又把吊墜拿回到自己的麵前,看著照片上的姑娘:“我最好的朋友、呐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