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小皇蚊小皇漫,或者是最近格外主動的老板,總之俞沅晚上做了個夢。
夢不僅限於親親了,還有一些過分的動作。
俞沅捂著心口坐起來,發了一會呆。
啊這,不是吧?
……
這會,他們終於等到了從法國轉機回來的人。
“羅曼女士。”
這個人就是柏應洲的“姐姐”,雖然現在來看他們不僅沒有血緣關係,連名義的關係也沒有。
據說她與柏應洲還度過了一段童年時期。
女人的長發看起來很久沒有修理過了,毛躁地耷拉在肩膀上,她也不在意。那一雙眼睛看人的時候不會聚集,像是空洞的一樣,讓柏楷嚇了一跳。
柏楷接到機後向她介紹旁邊站著的人,“翻譯。”
羅曼撩起眼皮淡淡道:“我會一點中文。”
“那就更好了。”柏楷揚起和善的微笑。
柏楷迫不及待地擺出自己的籌碼,他篤定羅曼會接受。
目的隻有一個,就是搞臭柏應洲的聲譽。
誰知羅曼隻是懶懶地瞥了他一眼後就笑了,“我為什麼要幫你。”
柏楷整理了一下領帶,咳嗽道:“我親自來見你,還不夠有誠意嗎?”
羅曼卻傲慢地一笑,並沒把他放在眼裡,“那又怎樣?難道你說了我就要去做?”
柏楷沒料到這人這麼棘手。
他早就知道那是個瘋子,但是沒想到瘋狗栓不住,完全不聽指揮還隨意咬人。
柏楷沉吟著道:“你既然不想合作,為什麼要過來……”
羅曼卻哈哈大笑起來,“我來不是要幫你,隻是想確認一個東西。”
她的笑容就像是要把肺笑出來那樣浮誇,完全不見任何收斂,把周圍的人都嚇了一大跳。
柏楷怒目自威,忍無可忍地一拍桌子吼道:“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女人卻勾起了一個詭異的笑容走近他,隨後在保鏢都沒反映過來時緊緊捏著柏楷的脖子,在他耳邊輕聲道:“你知道嗎,精神病鯊人不犯法。”
場麵頓時亂作一團,等一切平息以後,女人已經不見了蹤影。
柏楷捂著青紫的脖子還在劫後餘生般大口地喘氣。
……
——“我來了。”
不過一會,開會間門隙的柏應洲就收到了這樣一條短信,想到什麼以後他的神情一變。
他的好“大哥”估計按耐不住了。
沒有多想,柏應洲拿起車鑰匙,向助理交代好以後快步走出樓層辦公區域。
他仰頭捏了捏眉心。
俞沅現在是最危險的。
今天謝伯還不在,怎麼能這麼巧。
柏應洲的腦子裡拂過很多種可能性,但是他最不想麵對卻概率最大的隻有那一種。
隻有那種他無法接受。
更不想讓俞沅知道。
回到家以後,一切美好的可能性都被打碎了。
俞沅已經見到……她了。
好像回到了那個下著大雨的午夜。
女孩當著他的麵微笑著、吞下一瓶雪白的藥片。
那張臉與現在這個人重合。
柏應洲靠在牆上,不自主地捏緊拳頭,緩緩閉上了眼睛。
他聽到女人在說話。
羅曼垂下眼瞼,“看了這個你就知道了。”
她把資料一一擺在俞沅的麵前,上麵是血緣鑒定和兩張精神疾病的病例。
一張是羅曼一張是柏芸。
俞沅大概知道了羅曼是她,但是柏芸……
這人在門外自稱是老板的姐姐,還拿出了證明,俞沅在那一刻有一種非常強烈的直覺,她帶來的是很重要的事情。他一直很相信自己的直覺,所以給她開了們。
柏芸,裡好像說過這個人,老板的母親。
羅曼掀起眼皮,微微一笑道:“你不知道嗎?我們一脈都有精神疾病,你覺得他能獨善其身?”
名偵探俞沅嚴謹地道:“但是你和他沒有血緣關係啊,所以你的病例沒辦法證明他也有吧。”
“……”
她好像笑了一聲,但是那一聲笑聽起來讓人毛骨悚然。
羅曼漆黑的瞳孔終於看向他,“你如果知道他和我的經曆,就會知道我的病例是否有說服力了。”
“經曆?”俞沅微微一歪頭。
裡寫得不詳細,他隻是知道老板母親跟人私奔的事,其他的就不知道了。
柏應洲感覺徹骨的寒意竄過他的四肢百骸,他卻沒有邁開步子去阻止她的動作,隻是定定地站在原地。
明明一切都在變好,可是在他剛剛燃起希望的時候,更大的打擊就會接踵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