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保啊!這可是曆史名人啊,雖有一代賢閹之稱,隻可惜後麵貪心太重,又得罪了神宗,自然沒有好下場,不過現在的他還是可以好好利用的。
“馮公公這是哪裡話,我一個閒人,哪能沒時間啊!”雲嵐笑了笑,伸手給他,“走吧,最近禦花園多了不少杜鵑,二月雖不開,但看著葉兒也是舒心的,總比起在這禦藥房好多了。”
“嗬嗬……姑姑說笑了,誰不知道姑姑如今是太後娘娘身邊的紅人啊!這太醫院上下誰敢不聽姑姑的話啊。”
“哎喲,不愧是在先帝在位期間進來的人啊,什麼事都看的清清楚楚,想的也是明明白白。”
“這哪能啊,小的這區區一個禦馬監……”
二人打著官腔,一路上口是心非的說著,到了禦花園,雲嵐鬆開馮保的手,“馮公公有話直說吧,如果我這老姑姑要是能幫得上,也不推諉,如果幫不上,也幫你想想辦法。”“姑姑果然是通透的人。”馮保笑了笑,頷首一禮,“姑姑,如今這高拱的權勢都快蓋過徐首輔了,上下推官完全都是他說了,讓一些毫無本事的人,卡在主要位置上,還不謀其職,不知道太妃那邊可知曉?
”
雲嵐大概明白他什麼意思了,笑了笑,“後宮不得乾政,如今皇上剛登基,公公還是彆說這些的好,免得惹了皇上不高興,你這好不容易混的禦馬監可就丟了。”
“是,姑姑言之有理,但小的那上峰確實無能,小的如何聽命一個無能之人啊,這高大人連著……”
這鹹閹貨,還真是敢說,不過,她還真是討厭不起來。
雲嵐抬手,打斷他的話,提醒一句,“張大人不是也快超過徐大人了嗎?你怎麼不說張大人?”
“張大人做事公平,都是能者居之,可總是……”
“既然公公知道張大人的本事,何不去找張大人,也許這什麼事都解決了。”
雲嵐這推脫之詞,讓馮保好似明白了什麼了,笑了笑,“也倒是,畢竟如今陸家落難,姑姑還需要人幫助,如何能給姑姑添亂了。”
“多謝公公理解。”
雲嵐覺得跟聰明說話就是簡單,隨便提點一下,他都知道著死胡同該怎麼走出去。
“怎麼會了,小的應該感謝姑姑提醒,小的總算知道怎麼走了。”
馮保話落,雲嵐笑了,果然有學識的人就是不一樣啊,但就不知道這眼力勁有多少了?
雲嵐帶著好奇,試探性的詢問道:“聽聞最近陛下忙於政事,連後宮都不曾進了,你好歹也是十二太監之首,時不時提點一下才是你們分內的事,是不是?”馮保笑了笑,“姑姑的意思,小的明白了,隻是皇上這剛登基,難免有些為國為民,且司禮監有事陳洪,小的區區十二太監之末,誰也說不上話。如果後宮那些個妃子吵著姑姑了,姑姑不必上心,實在受不
得,直接去養心殿找皇上訴苦就是。”
“嗬嗬……馮保,你真是個滑頭。”雲嵐抿唇笑著,故作糊塗,問了一句,“對了,選秀是什麼時候?”
馮保想了想,“按理說應該是今年,可看咱們皇上啊,一上來就封了生母,這孝心甚好,估計怎麼都要推到三年以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