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好美啊!”
多少年了,蘭花凹無人能進,今日怎麼竟然還有人能進來?
雲嵐幽幽的睜開眼,走出小木屋,映入她眼簾的是一個英俊的男子,穿著筆挺的西裝,拿著相機,拍著蘭花凹的景色……
那刀斧雕刻的臉頰上,劍眉隆準,鼻翼高聳,深邃的鷹眸好似深幽的黑洞,能將她吸引進去。
多少個日日夜夜,多少個春去秋來,她終於……終於等到了。
雲嵐緩緩起身,走下小木屋,穿過蘭花盛開的花田,朝著男子緩緩的走去。
淚眼婆娑,笑如山花一樣燦爛,伸出白皙如玉的藕臂,撲倒男子的懷裡,喜極而泣:
“天昊,你來接我了!”
……
清明,連日的細雨,讓上海的天氣,如暈不開的墨,厚重的叫人無法喘息。雲嵐立在簡陋的毛坯出租屋陽台上,她都不敢相信自己的決定,就算一個月過去了,她都還沒緩過神來了,她竟然因為這個男子長得像天昊,內心百感交集,跟著他來了
上海……
“吱呀”一聲,生鏽的鐵門,每次開啟,都如門鈴一般。
“雪蘭,我回來了。”
伴隨著鐵門開啟的聲音,那長得像唐天昊,叫萬山的男子回來了。
雲嵐歎氣一聲,這現實和理想總是差距太遠了,轉身從陽台進屋,她就算有些悔意,但她這性格就是既來之則安之的人,還是麵對現實吧。這二房一廳的簡陋屋子,除了靠陽台的主臥,一排過去是客廳,洗手間,廚房,靠著廚房便是大門,在大門右手是次臥,很小,大概就八個平方左右,她就住在那邊屋子
,隻有萬山不在家,她才會去主臥這邊的陽台看看外麵。
雖然曾經來過這個城市,還住了三年,可是那時候來的時候是2006年,如今這才2000年……
雲嵐迎接著他,淡淡的問了一句,“今日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
“公司沒什麼事,我擔心你不知道怎麼用液化氣,怕你餓肚子,所以回來看看。”
真的是,當她白癡嗎?雲嵐搖搖頭,這人從一個月前的心術不正,到現在對她的各種謊話,她早就忍到極限了。
“我不是三歲孩子,你都教過了,我自然會了,隻是這會肚子還不餓,又不知道你要回來,還沒做飯了。”
“沒事,我們出去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