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嵐這一病,就是一個星期,等她痊愈的時候,萬山的工作也沒有了,原因很簡單,這一個月他連續請假三次,第一次還是讓人帶口信,沒有親自給老板說,弄得客戶上
門了,找不到他人,害得公司損失了幾十萬……
可萬山任何人都沒說,雲嵐好了後,他每天依舊早出晚歸,去接她下班。
雲嵐自然也不知道這些事,而且自打到了林斌家裡住著,林斌和林馨幾乎是天天回家吃飯,雲嵐也樂馳不疲,變著法的給他們做好吃的。
說起來也奇怪,她不明白為什麼這一世很多人沒見到,比如自己的兩個弟弟,自己的孩子,反正好多人她都沒看到過。
所以每每看到林斌回來吃飯,與萬山同桌,就會想起當年在蘭花凹,他們幾個人吃蛇的場景。
這一世的林斌,比上一世紳士多了,而且話也少,每天除了問早上好,晚上回來說一句我回來了,還真是沒什麼話跟她說的,顯得有些陌生。
這都一個月時間了,他還是這樣,基本沒什麼變化。
說到時間,從江油回來到現在,這都兩月了,萬山也沒給她工資,也不知道是不是最近他開銷大了,或者是他開始還林斌的錢了,可想來也不對啊……
雲嵐想著,正好林斌洗漱出來,她便微笑的招呼,“斌哥,可不可以問你個事。”
“說吧!”林斌停下腳步,薄唇微勾,“隻要不是私密問題,我都可以回答。”
雲嵐嘴角噙著笑意,“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我想知道裝修款到底有多少,我好幫著萬山每個月一起給你。”
“不用,萬山說了,他存夠了就給我。”林斌回答的很乾脆,隨即淡淡一笑,“你就問這事?”
雲嵐點點頭,一臉認真,“嗯,難道還能有其他的事?”
“既然沒事,我就先去換衣服。”
“嗯,正好早飯也好了。”
“辛苦了。”
林斌客氣的說著,便淡笑的回到屋子裡。進屋後,林斌立刻反手關上門後,靠在門上,一手捂著自己的臉,一手捂著胸口,心下呐喊:完了,這下真的完了,這樣的情愫日積月累,他真怕自己壓抑不住就爆發了…
…
“阿斌,吃飯了。”
萬山穿好衣服出來,就招呼林斌,這都習慣了。
雲嵐給他遞上盛好的粥,“在換衣服了,馨兒怎麼還起來?”
萬山接過飯碗,“彆管她,昨晚她瘋的那麼晚才回來,這會鐵定起不來。”
“那我一會給她做好醒酒湯再走吧。”
“都說了彆管她,你還要上班和學習,哪裡顧得上啊。”
“對了,眼看就要年關了,我們今年回去嗎?”
“不回去了,這房子弄得我們一清二白的,回去也沒啥意思,而且過年都擠死了,我不想你累。”
萬山說著,就拉著雲嵐坐下,“好好吃飯,吃了我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