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說什麼?”那女人臉色都變了,吱吱唔唔的吼了一句,看著寶兒姐,“姐姐,你不會相信她說的吧?”
寶兒姐瞬間明白了,淡淡一笑,“雲老板還什麼都沒說了,你著急什麼?”
“我……”那女人頓時膛目結舌,咽了咽口水,“我就怕她故意誣陷我,挑撥我們的友誼。”
“我們有那玩意嗎?”寶兒姐挑了挑眉,瞬間恢複了那個趾高氣昂的女王範,“這麼多年了,你爬了他的床,我說過什麼了嗎?”
“寶兒,你這話什麼意思?”那女人惱羞成怒,瞪著寶兒姐,“東西可以亂吃,話不要亂說。”
“我從來不亂說,因為我都不說。”
寶兒姐冷漠的說了一句,撩起晚禮服被掛懷的地方,仔細的看了一下,“還真是鋒利啊,這可是塑料線竄的亮片,你什麼事朋克到帶著真刀真槍了?”
女子被當麵拆穿,整個羞得無地自容,臉色也是白紅難辨,咬著牙,“是我給你弄壞了又怎麼樣?我隻是覺得這衣服完全不承你……”
寶兒姐冷笑一聲,揮了揮手,唾棄道:“得了吧,你就怕我在生日宴會上,讓他回心轉意,讓你變成棄婦,不是嗎?”
“需要嗎?”女人笑了,“我需要這麼做嗎?這麼多年了,到底誰是棄婦,我們心裡不是都清楚嗎?”“是啊,所以我無數次容忍你,看著你傳什麼好看的,我都買了,你喜歡什麼,我也裝出喜歡,努力把自己變成你,可是不但沒得到他的心,還讓他對我漸行漸遠,這個生
日宴是我與他最後的道彆,也是最後的期望,所以你害怕了?”“誰說我害怕?”女子咆哮著,“這麼多年了,他都在我身邊,你們的床我睡過,你們的車我震過,你們的船我躺過,連你的結婚戒指,他都給我帶過,你有什麼好讓我害怕
……啪……”
一個響亮的耳光響起,雲嵐甩了甩手,冷哼一聲,“做妾的比做妻還凶,是誰給你的膽量啊?”
那女人捂著自己的連,瞪著雲嵐,“你……你竟敢打我?”
“就你這樣的娼婦,人人都可以唾棄,打你都嫌臟了我的手。”
雲嵐嫌棄的說著,白了那女人一眼,揮了揮手,“滾出去,不然我讓你知道兔子逼急了也會咬人的下場。”
“你知道我男人是誰嗎?”
“知道啊,寶兒姐的老公嘛!”
雲嵐鄙夷一笑,“怎麼,你覺得他敢現在來我店裡?”
“為什麼不敢,他們反正都要離婚了。”女人冷哼一聲,抬手指著雲嵐,“你給我等著,我讓你的店在這七寶瞬間消失。”
“老板娘……”
小玲頓時嚇著了,她買衣服也好幾年了,唯一不敢惹的人就是寶兒姐和這賤人李,誰都知道,唯獨老板娘不知道,這下該怎麼辦?
突然,小玲好似想起了什麼,立刻轉身去了試衣間,拿出電話,給林馨發了一個短信,上寫:馨兒妹妹救命,老板娘跟賤人李打起來了。
在外麵的人,大家都僵持著,賤人李也撥通了寶兒姐老公的電話,當著寶兒姐的麵,喊得親愛的,寶兒姐買衣服被人訛詐,我幫忙,就被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