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啊?”雲嵐揚聲問了一句,門口便想起了應暉的聲音,“嵐兒妹妹,是我,我去醫院看山哥,得知你們出院了,所以就來看你們了。”
來得可真快啊!雲嵐笑了,她回成都多久了,都找不到他,隻說去當了誌願者,這災情還沒完事了,他這誌願者倒是先回來了。
萬山見雲嵐沒動靜,連忙說道:“嵐兒,還愣著乾嘛,快去開門啊!”
“我隻是驚訝啊,前天我找應暉大哥,他說去了汶川,這才幾天啊,怎麼就回來了?”
雲嵐故作驚訝,但還是去開門了,隻要他們敢來,雲嵐也有辦法對付,就看到底是膽子這麼大。
“興許過不去二郎山那邊吧!”
萬山也好奇,不過也沒覺得有啥,還替應暉解釋著。
這個白癡,喪失記憶後,真是一點防人之心都沒有了。雲嵐心下罵了一句,打開門的木栓,這是她讓人尋得老門,所以開啟也貼彆費事。
等雲嵐開啟的時候,引入她眼裡的是應暉和蕭盛二人,跟在他們身後的人,卻足足嚇得雲嵐後退好幾步。
“哎喲喂,我未婚妻,你真是叫我好找啊!”
一口痞子的聲音溢出,來人推開應暉和蕭盛,邁步走了進來,“這就是你的躲著我十幾年的緣故?”
說著,來人連連咂嘴,“跟一個廢物都不要我,你還真是犯賤啊!”聽到這叫人反胃的話,雲嵐就恨得咬牙切齒,沒錯,這就是雲嵐初到明朝遇上的晦氣渣男李秀成,如今他能被白清風招回來,定是白清風許了他的心願,多半這心願就是
找她報仇了。
“住口,不許你罵她!”萬山怒吼一聲,推著輪椅,直接將雲嵐拉倒身邊,瞪著李秀成的魂識,“說,你是誰?”
“我是誰?”李秀成大笑了,“你應該問問你身邊的女人,她比誰都清楚我是誰?”
雲嵐一聽,笑了,“你是誰我怎麼知道,你不會連自己叫什麼都不知道吧?”
“放屁!”李秀成怒罵一聲,“賤人,老子就是今生你的結,老子行不改名,坐不改姓,你的未婚夫李秀成。”
果然!雲嵐笑了,“我不認識啊,我自幼住在深山裡,從不曾見過你,何來未婚夫一說?”
李秀成冷哼一聲,“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實話說吧,這婚姻是你父母定的,還收了我家聘禮,你敢不承認?”
“我父母?還聘禮?”雲嵐噗嗤一笑,“敢問我父親是誰?我母親是誰,何年何月收了你聘禮?是什麼聘禮?”李秀成雙目圓睜,“賤人,連自己父母都不知道嗎?來,爺告訴你,你父親跑了,你母親生下你後,沒多久就被攆出去了,我父母看她可憐,才把我家的玉如意,玉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