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李宏一臉肅容,瞪著為首的李福海,曆言道:“李福海,你且說說,唐陸氏到底花了多少銀子買了土地?”
“這……”
李福海頓時吱吱唔唔,李宏猛地砸了一下驚堂木,“再不從實招來,板子伺候。”
“大人啊,我家不告了。”
這時候,八戶裡有個顫顫巍巍的夫人出來,“我家是十六兩一畝地,我家不想來的,可是李福海說了,要是沒有土地,唐陸氏不許我們回家,我們隻是想回家而已,所以才跟著李福海來告狀。”
“唐陸氏,可有此事?”
雲嵐真是哭笑不得,頷首回話,“大人,民婦從來不曾說過,不讓任何人回來的話,且他們的房子,民婦也沒有動過,隻是花錢買下了李福海家的房子,稍微修葺讓長工住,後來有幾逃難來的,民婦也是花錢買下他們的房子,房契和地契民婦都保存著,也帶來了,還請大人過目。”
“雲娘啊,我的房子可沒有賣給你,你可不能不許我們回家。”那夫人立刻看著雲嵐的原來名字,可憐兮兮的說著。
“嬸子,我說了,我從來沒有做過這種事,你要回家就回去,至於土地,我既然買了就不會再賣,還請你老見諒。”
“土地我們不要便是,反正李家村也有荒地,我們自己開就好了。”
“這是你們的事,與我沒有關係,我擁有的土地,都是入了官府的檔案,你們彆被有心人給利用了。”
“賤人,你說誰了?”
李福海罵了一句,李宏頓時怒了,拍了驚堂木,抓起令牌扔了下去,“放肆,來人,給本官掌嘴十下!”
兩個衙役立刻上前,按著李福海,一個衙役撿起令牌,就朝著李福海大嘴打去,痛的李福海嗷嗷直叫。
雲嵐搖搖頭,所謂上梁不正下梁歪,這李福海的爹就不是好鳥,如今他更不是東西,不過這大人如此幫著自己,看來這銀子是不能少了。
“大人,打完了!”
衙役回稟,李宏冷哼一聲,“再敢放肆,本官照打不誤。”
其他六戶也是嚇著了,左右看看,齊齊俯首在地,“大人,我們也不告了,隻求唐陸氏讓我們歸鄉便可以了。”
“我說了,你們歸鄉與我無關。”雲嵐再度強調,然後頷首一禮,“大人,其他五人的土地還請大人做個見證,民婦當堂給銀子就是。”
其他五戶自然歡喜,沒想到當初丟了土地,如今還能要到一百兩銀子,齊齊說著,“好好好,大人作證,我們拿錢就走。”
“大人,草民不服,唐陸氏就是官商勾結……”
“放肆!”李宏再度怒吼一聲,打斷李福海的話,冷哼一聲,“你無憑無據,就要告官,你真當這衙門是菜市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