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嵐自然明白,深深的呼吸一下,接下來就是送子鷹去成都國子監學習,要是他太小了,她都想他去遊學的。
“姑,子熙了?”
王衛突然騎馬出現,愣是嚇了雲嵐一跳,“我還以為你去渡頭了?”
“嘿嘿,昨晚喝醉了,擔心錯過了,那我先去渡頭,回頭來找姑說點事。”
王衛說著,也不等雲嵐回話,直接驅馬走了。
唐天昊無語,剛想怒罵,何玉傑又騎著馬過來,直接招呼一聲,就去追王衛了。
“這群臭小子,真是目無尊長……”
“得了吧,說的好似你家有尊卑似得。”雲嵐剜了唐天昊一眼,看著唐子鷹,“為娘的想了一晚上,覺得你在你三叔哪裡也學不到什麼了,還不如送你去國子監,你去找你三叔問問。”
“娘,我正想跟你說這事了,本來想著去遊學的,可我在孝期,不能走的太遠,但是去國子監還是可以,所以我先去找三叔寫推舉信。”
兒子跟自己想法一樣,雲嵐很是欣慰,“那你去吧,我回去給你姨母寫信,你去了看看是住……”
不等雲嵐說完,唐子鷹就打斷雲嵐的話,非常肯定的說道:“不用給姨母寫信,我又不是去享福的!”
得了,她確實也不想子鷹去跟裴耀打交道,雖然裴耀不錯,可到底裴景不是個東西,如今裴毓那混蛋還是不管事,就知道陪著曹姐姐到處快活,說起來她的女兒也十九,婚事也沒說一聲,這在古代可是都成老姑娘……
二丫頭好似十六了,不知道如今在哪裡遊蕩了……她也真是服了這兩口子,連最小的兒子也丟給梅兒,不管不問,這心還真不是一般大啊。
算了,子孫有子孫福,當初子熙那麼厲害,十歲就是秀才生員,誰曾想他卻半道掉頭學醫,而開始不學無術的子鷹,被她逼著學習,竟然不再習武,十三歲考了生員,如今還去求學國子監,人的一生本就驚喜重重,她既然選擇了要放手,就不該再多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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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子熙走了以後,唐子辰跟著王衛何玉傑三人回到蜀嵐曉月,現回稟了讓九夜護送唐子熙去了湖北再說,雲嵐自然感激,接著三人就說藥俸的事……
“打住!”雲嵐立刻抬手打斷三人的話,笑了笑,“藥俸的事,你們就不要管了,且我也不想跟惠生堂再鬥,這三年,我隻做附子一味藥,其他的一概不做。”
“這……”王衛不解了,“姑,就算惠生堂有了藥俸資格,可是他有也無法做出朝廷要的延年酒和附子十二味,這些你都不做了嘛?”
“延年酒去年就要了三十壇,附子十二味三年前朝廷就沒要了,你覺得今年還有嗎?”
雲嵐反問以後,神秘一笑,“與其去問,還不如直接放棄,顯得大方一點;隻要我放棄其他的,附片他們就會追加,對目前蜀雲堂來說,是再好不過了。”
唐天昊點點頭,“是啊,你姑生病期間,惠生堂也來說了一下,言語之中也是擔心藥酒的事,我當時沒說啥,也是想著反正還早,如今時間也差不多了,明日我就去問一下吧。”
唐子辰想了想,又開口詢問,“那……那軍中的裂痕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