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嵐問了一句,謝嬸子就歎氣一聲,“聽說這次是一個總兵管事,為了早點剿匪,調了十幾萬川軍,你說能不管龍州府的事嗎?”
“也是,畢竟龍州府也是軍事要地,那可是苦了天博兄弟了。”
雲嵐也歎息一聲,隨即笑了笑,“回來也好,省的你們二老辛苦,如今這世道,說好不好,說差也不差,求得一份太平,也算是家裡幸事。”
一聽雲嵐這話,三個長輩都驚訝的看著她,隨即齊齊大笑。馮伯母還打趣道:“你這小蹄子,這幾年是被當官的弄怕了,換是以前,你還不吵吵著一定要重頭來過。”
“好了,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如今我五個小的,一個都沒交代,我哪裡敢亂來,這一場大病,我還以為自己交代了,結果應了古話,禍害活千年。”
雲嵐話落,大家又笑了,聊了好半天,馮伯母就感歎,“如今天寶突然去了,唐子鳳算是委屈了,等三年孝期滿了,人都快19了,還不知道孟家要不要了。”
那可不一定,畢竟孟瑩拿著雲嵐一萬多銀子拽在手裡,孟家雖然做生意,可就拿營生,做十年也就孟瑩手裡的三分之一,還得這營生風調雨順才行,孟氏家族怎麼可能放棄唐子鳳。
再說了,孟瑩敢說出搬出去的話,想必縣城也置辦了房子,雲嵐雖然沒去查,可想想也知道了。
“死婆子,這有你啥事,說不定人家就願意等了。”
姚伯母罵了馮伯母一句,謝嬸子也附和著,“就是,你少說兩句吧,孟氏那女人也不是省油燈,既然敢跟母族聯姻,絕對是母族要她幫補,如今天寶去了,就是她當家做主,就沈夢……”
“沈夢以後去蜀嵐曉月帶孫女了,哪裡還跟著她去。”梅柔見雲嵐有些不高興,就借了話,還歎氣一聲,“她也就是把柳氏能搓圓了。”
“柳氏也不是啥好東西,彆看他柔柔弱弱的,可能在孟氏手下活的比沈夢強,那就是本事。”
“也是,如今子貴被孟氏弄出去,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沈夢真能活活氣死。”
“她不敢!”
雲嵐接了一句,笑了笑,“要是子貴出事,我絕對不會這麼好說話。”
她好說話,姚氏心裡寒了一下,這女人前些年是好說話,如今算哪門子好說話啊。
“好了,大家彆說不開心的,如今清水灣好幾個‘子’字輩的在議親了,你們就消停一點吧!”
姚氏說的在理,特彆是馮伯母家的長孫唐子賀,今年年頭剛滿二十,原本十八就議親,可是那小子要去學手藝,所以才給耽誤了,如今天賜哥都急壞了,說什麼今年都要完婚,貌似今兒還看到他了,想必是被弄回來了。
“對了,嵐兒,你可有好點的姑娘?”馮伯母說起議親,其他的事都拋擲腦後,立刻看著雲嵐,“你是知道子賀那小混蛋的,本就不想結婚,逃避了兩年了,要不是她娘以死相逼,他還不肯回來了。”
雲嵐立刻打趣一句,“這不是被陳萍給磨回來了嘛,你還著急啥?”
馮伯母頓時氣得拍大腿,“回來有什麼用,他娘說了還幾個娘家那邊的女子,他是一個都沒瞧上,真真是氣死我了。”
“行啊,回頭我看看劉灣村有沒有合適的姑娘,讓子賀來我院子自己看看,要是瞧不上,你也彆叨念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