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先退下去吧!”唐子辰知道過血有多危險,推手說完,看著苟雨,“帶白姨她們去客房休息。”
“我不走!”白鳳哪裡放心的下,立刻揚聲道:“姐姐,讓我進來幫你。”
雲嵐正好拿起了自己的手,一個人確實也不方便,可是她不敢讓子霞學這個,歎氣一聲,招呼白鳳進去。
陸靜也知道過血危險,立刻招呼小的們全部出去,免得吵著了。
唐子霞抿了抿唇,伸手拉著唐子辰,附耳低語,“大哥,娘要用自己的血,所以這兩天你最好彆惹娘不高興。”
“我知道,你先下去,我在外守著。”
唐子辰低語說著,揮了揮手,唐子霞這才施施然離去。
忙活了一個半時辰,雲嵐和白鳳才將左齡風的傷勢穩住了,二人齊齊鬆了一口氣,白鳳就激動的跪在雲嵐麵前,“主子,謝謝您!”
“你這是乾嘛?趕緊給我起來。”
雲嵐沒好氣的吼了一句,無視白鳳,坐到床邊,伸手為左齡風把脈,然後問道:“你們左家怎麼如此沒用,竟然讓一個知州給報複了?”
“主子,還不是那知州使了銀子,讓人暗中打了風兒,表麵上卻到處抓人,還寫了什麼罪己詔,真是氣死我了。”
雲嵐冷哼一聲,“連罪己詔都出來,如今這當官的都學隆慶皇帝了,為報私仇,無所不用其極,也是你們左家樹大招風,又窩裡鬥,活該。”
白鳳委屈的不行了,嘀咕著,“主子,我這都……”
“什麼主子啊,你有完沒完?”雲嵐白了她一眼,放下左齡風的手,緩緩起身,“孩子沒事了,得虧他自己練武,底子好,且那知州也沒想要他命,不然就憑你能帶著風兒,能趕到我這裡嗎?”
“多謝主……”
“嗯?”
“多謝大姐。”
“好了,你也彆哭了,一個主母,哭成這樣,成何體統。”
雲嵐話落,白鳳緩緩起身,抽泣著,“大姐,我可就這麼一根獨苗啊!”
“誰叫你自己不讓左逸納妾了?”雲嵐剜了白鳳一樣,“知足吧,我弟弟兒子倒是多,可你看他那院子像什麼樣子?”
“大姐,我知道了,你彆說了。”
“不說,不說我我咽不下這口氣。”雲嵐睖著白鳳,“你為了自己的主母位置,三個丫頭都讓左家裹了小腳,我真是一點都喜歡不起來。”
“大姐,她們自願的,我能說什麼;再說了,你看天心家兩個丫頭,那個不是裹了腳。”
“得了,你有理,反正以後彆弄去聯姻就好了。”
雲嵐才懶得管,當初左家老婆子放了話,不納妾她可以答應,但是以後孫女和孫子得聽左家的,表麵上白鳳贏了,可暗地裡左家也沒輸啊。
她倒是有心幫一把,可白鳳不願意左逸為難,也就答應了,如今三個丫頭全都裹了小腳,看著都心疼。
二人說著,除了房門,唐子辰立刻上前扶著雲嵐,“娘,你怎麼樣?”
“你不惹我就好的很!”雲嵐氣呼呼說了一句,瞪著白鳳,“你跟阿靜一個院子吧,既然來了,就好好耍,正好讓風兒養傷。”
“是,大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