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瑩氣的發抖,怒罵著,“混蛋,怎麼沒關係?我肚子裡可是你骨血,隻要賴在吳縣丞身上,一索得男,不一樣讓你得意嗎?”
“哪能一樣嘛?”唐天福壞笑的湊到孟瑩的耳邊,低聲冷道:“賤人,子玉姓唐,可你改嫁了,這孩子就不是姓唐了,你覺得老子會答應嗎?再說了,你就這麼肯定這胎是個兒子?”
孟瑩犟嘴,“我現在天天吃酸的,跟懷了子玉一樣,怎麼就不是兒子了?”
“雖然那老不死的卻是想要兒子,可是人家又嫡子,你就算生了兒子也是庶出,有什麼用?”唐天福說著,笑了笑,“而且你要怎麼解釋,孩子早出生了?”
孟瑩頗為得意,冷道:“我自由辦法讓吳縣丞不會懷疑。”
唐天福突然伸手,一把掐著孟瑩的脖子,“這麼說你已經睡過吳縣丞,可以肯定能將這個孩子賴到他身上了?”
孟瑩一驚,瞪著唐天福怒罵道:“混……混蛋,你乾什麼?”
“賤人,那老不死的比我大十歲了,他能滿足你嗎?”唐天福痞子的怒罵著,張口就咬在孟瑩的脖子上,然後低喃著,“你給老子記住了,和悅樓必須給我一半,不然老子弄死你。”
說完,唐天福鬆開孟瑩,轉身就走了。
孟瑩顫栗著身子,心下久久不能平靜,這不過是試探一下,結果真是如她所料,這下可是真的進退兩難了。
得虧人都走得差不多了,要是有人喜歡聽牆角根的主,他們這奸情也瞬間大白於天下了。
冷清的慶功宴,在初八的中午結束了,清水灣的人,吃了慶功宴,就齊齊收拾了,準備出縣城,七長房和七三房自然不會去。
孟瑩也總算明白了,自己真的不如陸雲嵐厲害,可是她就是不認輸,隻等著回去聽個熱鬨。
唐天福自然也直接回了縣城,將和悅樓打開門做生意了,而且無視孟瑩的指揮,當自己就是這裡的老板一樣了。
唐子玉也是直接去了蜀嵐曉月,希望能趕上,結果到了蜀嵐曉月,才知道婚禮是正月初十,今日不過是裴家嫁女而已。
他心中喜悅和憂傷摻半,一是開心可以見證七二房二哥的婚禮,二是難過七二房所有人當他是個外人,不過想想自己的娘,他也沒什麼好難過的了。
同樣,孟瑩得知自己花了幾百兩銀子,不過鬨了一場笑話,人家壓根不是正月初八的喜事,都能將自己比下去,要是真的初八喜事,怕是一個人都不會來吧!
唐天福這就拉著孟瑩去房裡,笑問道:“怎麼樣?見識了陸雲嵐的本事了嗎?”
孟瑩本來就怒火中燒,在被唐天福這麼說,更是怒不可遏,甩手給了唐天福一巴掌,怒吼道:“混蛋,你到底是幫我的,還是幫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