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到底是誰找的狗屁不是的地方?”
郭知府也是氣的怒吼一聲,嚇得錢同知和吳縣丞噗通跪在地上。
錢同知立刻俯首回稟,“大人啊,下官都是聽這吳縣丞說的,而且下官來看的那天,這裡真的很不錯……”
“住口!”郭知府低吼一聲,“你堂堂五品通知,竟然連這點事都辦不好,真是對不起朝廷給你的俸銀,朝廷要你有什麼用,本官要你何用?”
錢同知裡麵推卸責任,“大人啊,下官也是一時糊塗,聽信了這吳縣丞的話,都是……”
“住口!”
郭知府曆言嗬斥,瞪著吳縣丞,“剛才本官就聽韓縣令說了,你們這裡傳言鐵打的縣丞,流水的知縣,看樣子你是個老奸巨猾的人,無視縣令的話,還夥同本官身邊的人,來這種地方……”
郭知府說著,看了一眼孟瑩,“這種不要臉的女人也配接待儒生?真是有傷風化,陳通判,立刻將吳縣丞押入大牢,聽候發落。”
吳縣丞連一句狡辯的話都來不及說,就被陳通判給招呼人上前給押著了。
孟瑩整個人都傻眼,她那裡見過這種陣勢啊,一聽吳縣丞被打入牢房,嚇得腿都軟了,一下子癱在了地上。
“錢同知聽信讒言,辦事不利,降為推官,記一等過,再犯錯,逐出官場,永不錄用。”
郭知府辦事向來雷厲風行,連醉都不問,直接就將身邊的人降罪了。
韓楓笑了,果然和傳言一樣,不過也是昨夜大家聊天和吹風不錯,這件事也算暫時告一段落了。
“文房四寶!”
突然,郭知府喊了一聲,韓楓立刻看著蘇主簿,他立馬去一旁的書店取來文房四寶,恭敬的遞給韓楓。
“大人,不知道……”
韓楓還沒說完,郭知府直接拿著筆,沾了墨水,走到和悅樓的樓柱前,揮筆寫下:濁酒紅人麵,黃金黑人心;官貪民刁蠻,主娼客蹤滅。
雖然官不能將商人怎麼樣,可就這幾個四句話,足夠讓和悅樓關門大吉了。
郭知府寫完,將筆一扔,看著韓楓,“這次你辦事不利,也記一過,回頭再犯,一並連罰!”
“下官聽令!”韓楓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禮,接下這教訓。
郭知府冷哼一聲,直接揚聲道:“接待宴席直接訂在蜀嵐曉月,明日正式開始到青蓮書院舉辦比詩大會。”
這算是鐵板釘釘了,眾人齊齊應著,韓楓頓時笑了,這叫厚積薄發,也算讓孟家提個醒,正好郭知府也該整頓青蓮縣了,到時候他一定要讓孟瑩這女人成為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此刻,在對麵的早點鋪裡,眾人都笑了,特彆是看到最後那句話,主娼客蹤滅,不但把孟瑩罵了,還詛咒她沒有客人……
皇兒倒是沒所謂了,可孟瑩這是酒樓,打開門做生意的地方,得了這幾句話,她就算想改也不行了,隻剩一條賣鋪子了。
鬨劇結束,唐子辰自然的先回去了,接下來他可得先掙個好名聲再說。
王衛和何玉傑對視一笑,計上心頭,等唐子辰等人都離開了,何玉傑就拉著王衛,“去,將孟瑩得了知府大人四句話的消息傳到青蓮縣,先斷了孟瑩的後路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