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裴老太太大笑不止,聲音也變成了一個男子的,還是裴世軒熟悉的人。
“龍……龍哥,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裴世軒說著,直直後退,一個重心不穩,倒在地上。
來的不是彆人,正好是瘋傳昏迷中的塗龍,他抬手揭開自己臉上的假麵,冷哼一聲,“哼,爺要是不出現,怎麼知道你竟然如此歹毒了?”
“不……不是這樣的,我……我是想……”
“裴世軒,你現在說了任何一句話,一個字,爺都不信,你真是好樣的啊,竟敢耍到爺爺頭上來了。”
塗龍壓根不聽裴世軒的廢話,冷冽的話一出,嚇得裴世軒連說話都結巴了,整個人都在顫抖。
“不,不是的,龍哥,這都是我大伯母誘哄我的,說隻要我拿回藥材,就能讓我回到裴家,我也想……”
“住口!”
塗龍低吼一聲,打斷裴世軒的話,“爺說了,不信你的話,既然你說這是你大伯母誘哄你的,那現在你就跟爺去找裴景,也現在就去拿回屬於自己的藥材,要是裴景不給,也就砸了他的惠生堂。”
裴世軒都要瘋了,一個是土匪,一個母老虎,她是水都惹不起,現在該怎麼辦?該怎麼辦啊?
“你是自己走了?還是爺把你綁了走?”
塗龍現在連一點憐香惜玉也沒有了,揪著裴世軒的衣襟就怒吼。
裴世軒頓時淚如雨下,“龍哥,你饒了我吧,不過一點藥材而已,你要多少銀子,我給你就好了。”
“銀子?”塗龍冷哼一聲,“爺不缺銀子,就缺藥材,你現在立刻跟爺去找裴景,不然爺現在就殺了你,一樣能拿回屬於自己的東西。”
“不要,龍哥,不要,求你了,求你饒了我吧!”
裴世軒除了告饒,真的沒有彆的辦法了。
“晚了!”
塗龍冷漠的說完,抓起裴世軒,宛如拎起一直小雞仔一樣,直接朝著大房而去。
此刻,在一屋之隔的屋內,裴老太太喝著茶,笑了笑,“老三真是料事如神啊,這種事他都知道,現在就看嚴氏如何應付這隻暴龍吧!”
“老夫人,你為什麼不出麵說情了?”
“憑什麼?”裴老夫人笑了,“她嚴氏既然想讓惠生堂改姓,我也必須支持自己的兒子弄倒她,讓她知道知道,沒有我們裴家,她嚴風華也就是個屁!”
“可是老夫人啊,這到底是老爺和您一生的心血,就這麼毀了,不心疼嘛?”
“心疼啊!可是沒有兒子,我更心疼。”裴老太太說著,淡淡一笑,“二十年了,你知道沒有毓兒在我身邊,我多受氣。”
“是啊,老奴也是看在眼裡的,老夫人既然看開了,那老奴也不勸著了,這件事可能會招致大房丟了藥俸。”
“嗬嗬……”裴老太太淡淡一笑,“情理之中,意料之外也是有的,就看嚴風華能搬出什麼背景吧!”
也是,不管做什麼,沒有後台都是吃虧的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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