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子辰話落,王衛也覺得有道理,便笑道:“那凃龍大哥那裡可的忙了。”
“可不得忙了!”
二人說著,相視一笑,王衛對羅十三下了禁語後,直接和唐子辰一起離開,留下劉福善後。
唐子辰和王衛回到望月樓,直接說了剛才事,凃龍氣的猛地拍案而起,怒罵道:“這個賤人,這種事都做得出,她還有什麼資格稱之為人?”
唐子辰聳了聳肩,“大哥,我看你還是去會會她吧,不然她還不知道會做出什麼事了?”
“我昨晚告訴她了,這事得想想,畢竟我現在處於兩難,要是娶了她,就等於與你斷絕了關係,她說給我時間,我急個屁啊!”
凃龍想到唐子鳳的狠毒,這怒火就騰騰的竄起,說話的語氣也顯得十分不耐煩。
“嘿嘿……”韓少傑笑了,“我說凃大哥,這種事有什麼好想的,納妾而已,隻能算得內院的奴婢,直接睡了那女人,找個厲害的主母,好好收拾她,直到她服氣為止。”
眾人都眼前一亮,是啊,如今這女人做出這種事,何須再給她臉麵,直接睡了,一頂轎子接回家裡,便是後院的奴婢,再大張旗鼓娶了一個妻子便好了。
“小子,雖然你不娶妻,可這對付女人的本事還不錯啊!”凃龍頓時開心了,一把勾著韓少傑的脖子,“來來,多喝幾杯,我也好借酒壯膽,回去睡個毒婦。”
其他幾個人頓時大笑不止,這凃龍還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睡個女人,還需要喝酒壯膽。
這一喝,就是喝到午夜前,不過凃龍卻沒喝多,隻是喝到恰到好處,出蜀蘭曉月的時候,不忘罵罵咧咧的吼著,“臭小子,我們跑山這麼多年,你竟然不念一點情分,竟然這般無情,難不成真的要斷了我這兄弟情分啊?”
暗處的人,看著凃龍這樣,也是笑了,果然如唐小姐所料,這凃龍真的來蜀蘭曉月喝悶酒了。
如今兩家鬨得水火不容,就算凃龍想兩頭討好,也是不能。
凃龍無視暗中的人,搖搖晃晃的叨叨著,“臭小子,自己娘子都快生了,還管我娶妾了,我都二十三了,難不成娶個妾侍你還不答應,你這也算我的好兄弟嗎?”
暗中的人笑了,這唐子辰未免太小心了,不過是個被我們羅家洗腦的丫頭,直接做個人情不是挺好的嘛!
暗中的人溢出陰狠的笑容,轉身離開,直接去了沁園春的客棧,找到唐子鳳,“凃龍喝醉了,估計也是左右為難了。”
唐子鳳很是得意,抬手撫摸了自己的臉,“羅七,你這話隻質疑我嗎?”
羅七忍著不爽,賠笑道:“怎麼會了,我這不是來通風報信嘛!”
唐子鳳低低一笑,“就算你不來說,我也能猜得出,畢竟我都心甘情願了,他自然會左右為難,我要凃龍跟二哥斷絕關係,自然的下點本錢。”
羅七笑了“二小姐就是聰明,就不知道會不會抓住時機了。”
“得了吧,我自然明白,先前我故意不願意,昨夜又說我願意了,要的就是凃龍知道我多珍貴。”唐子鳳說著,一臉不可一世,“隻要他知道我的珍貴,就算是個妾侍,隻要他沒娶妻,我就可以做了飛豹子的當家主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