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隻是一個女人。”沈令山冷哼一聲,“就算是你娘的,那也輪不到你,你該知道你娘又不是生了你一個。”
“可是隻有我一個人是唐天寶和孟瑩的女兒,其他人都是野種,我是女人怎麼了?陸雲嵐她不是嗎?”唐子鳳低低的笑著,猛地瞪著沈令山,“她陸雲嵐都可以,我唐子鳳為什麼就不可以了?”
“你也配跟大伯娘比嗎?”沈令山冷哼一聲,“虧得我們還為了你跟大伯娘鬨翻了,如今落得這個下場我真是後悔啊!”
唐子鳳頓時噗嗤一笑,“後悔已經晚了,我就乖乖的在這裡想清楚,有的是人去睡大嫂,再去花天酒地,跟咱們的好父親學習,最後死於花柳,然後大嫂也會死於這種病,至於金羽和侄兒,你放心,三哥會幫你看著。”
“你……你這個歹毒的賤人,你嫂子她是無辜的,你不能……”
“我現在就要去做她的嫂子了,你放心,凃龍那樣的人是個情種,我會好好調教他,讓他為我爭取正妻的名分,你就等著一無所有,然後出家當個僧人吧!”
唐子鳳冷漠的說完,轉身這就要走了。
“你等等!”沈令山喊住唐子鳳,咬牙冷道:“我給你休書,你放了你大嫂,不要讓人禍害她。”
“好吧,我答應你了,不過現在我沒時間,等會有人回來取,你最好寫血書,這樣才能證明你們的感情沒有了。”
唐子鳳說完,得意的笑著離開了。
沈令山一聲怒吼,可看著自己四肢被鐵鏈鎖著,除了無儘的懊惱,再也沒有彆的辦法了,他隻希望有人能發現外麵的人是假的,這樣青雀才不會有事。
唐子鳳出來後,將一切恢複原樣,這才出來,故意在院子裡洗了手,連水都擦,故意走出來,找韋氏要個帕子擦手。
韋氏給了帕子,還說道:“小娘子,你相公真是心疼你,你上個茅廁,他就買了我二十斤酒。”
唐子鳳故作驚訝,隨即很是不高興的說道:“得了吧,你這叫攔路搶劫,真是不會做營生,以後我再也不回來你這種店了。”
“好了,鳳兒走吧!”凃龍故作不耐煩,伸手拉著唐子鳳,嘀咕著,“怎麼去那麼久,讓我等好半天,被這婆娘訛了二十斤酒。”
“我這小的出來,大個也來了,所以就解決了才出來,你彆問了,我都才羞死了。”
唐子鳳嬌嗔一句,凃龍一把抱著她,飛身上馬,故作舍不得,親了她一口,很是幽怨的說道:“還不是被你嚇著了,想著萬一你又不跟我咋辦了。”
“你就這麼舍不得我?”唐子鳳笑問了一句,凃龍附耳到她耳邊,低聲魅惑道:“這還不是你這小妖精勾著我的心了,不然我怎麼會心甘情願被人打了。”
唐子鳳頓時被弄得心裡癢癢的,嬌嗔一句,“彆戲弄我,後麵還有你的人了。”
“放心吧,他們現在就是充耳不聞,瞎眼看不到。”
凃龍說著,大笑的驅馬離開,心下大罵,賤人,等到了潼川府,看我是怎麼收拾你。
當她們到了縣城後,唐子鳳說,時辰不早了,她要去和悅樓安排一下,免得自己走了,酒樓被人怎麼了。
凃龍笑了,讓她去就是了,反正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廟,故意拉著她,“我去沁園春等你,你早去早回。”
“知道了。”唐子鳳柔聲應著,這就要下馬,結果凃龍邪魅一笑,“我送你去。”說完,直接驅馬去了和悅樓。
唐子鳳也是無奈,反正她也是關照一下江紅,其他事她已經有安排了,也無所謂了。
到了和悅樓,凃龍放下唐子鳳,“你去吧,我先回去,免得跟個望妻石一樣,被人說三道四。”說完,調轉馬頭就走了。
望妻石?唐子鳳笑了,凃龍你最好記住今日的話,對我好,不然我要弄死你也不在話下。
凃龍現在不敢去蜀蘭曉月,直接回到了沁園春,找到秦風,“叔,立刻通知子辰,帶人去潘子鎮的酒肆,就說令山有可能被唐子鳳藏在那裡了。”
“看來你也沒被迷住!”秦風鬆了一口氣,抬手拍拍凃龍的肩,“你記住,女人不好惹,要想自己沒事,最好叫我家少爺給你一隻蠱蟲兒,免得枕邊人給你下了毒,到時候你怎麼死的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