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姐醒了,二少夫人在東廂房喂奶了!”香桃回了一句,便抬手示意,“四少夫人先坐吧,奴婢這就去回稟。”
“不用了,我直接去就好了。”
裴世佳說著,便朝著東廂房去了,香草和香丹也連忙跟上。
“姐姐。”
人未到聲先到,裴世歡立刻蹙起了眉頭,瞪著進麼的裴世佳,“這裡是清暉園,是唐家,不是裴家,你到了這裡就得喊嫂子,你要是亂喊,指不定叫有心人聽到了去嚼舌根了。”
屋內的書香和香桃香杏齊齊給裴世佳見禮,香草和香丹也給裴世歡見禮。
“我這不是習慣了嘛!”裴世佳嗬嗬一笑,揮了揮手,讓丫鬟都下去,便走到裴世歡麵前,抬手逗著小丫頭,“這小東西可折騰人?”
“柔兒比較溫和,不怎麼鬨騰,所以我還算輕鬆!”裴世歡回了一句,便看著她,“今兒你能出院子了,想必四弟也出門了?”
裴世佳頓時羞的麵紅耳赤,“他太混蛋了,不過今日要去縣城幫忙,畢竟明日都很忙。”
“唐家的男人那個吃得飽!”裴世歡笑嗔一句,“你可知道娘還教我……”
“彆說了,我現在什麼都不想聽!”裴世佳那裡經得起,立刻打斷裴世歡的話,嘟嘴嘀咕,“真到我不能伺候了,便直接給相公找一個就好了,我才不會學那些東西了。”
“你可彆這話說早了!”裴世歡頓時歎氣一聲,“當初我和你一樣的想法,可真麵對了,我這心裡還是不好受,且這女人還不是你二哥喜歡的,我都受不了,要是他喜歡的,我真的不知道要哭多少了。”
裴世佳也不知道說什麼,可還是的勸兩句,便說道:“可到底都發生了,要是一直這麼放著也不合適,你總要想想該怎麼處理吧!”
裴世歡點點頭,“我知道,明日我讓書香在家帶孩子,我親自去一趟縣城,去見見那女人吧。”
“既然你都想好了,我也不多說什麼,要是你覺得這女人不好,想必娘和二哥都會站在你這邊,所以你也沒什麼好擔心的。”
“這些我都懂,可是那些宗婦總會笑話我,所以我要想好如何在這個村子裡立足才行。”
裴世歡的話倒是提醒了裴世佳,這個家族都是生意人,相公又是郎中,要是什麼都不會,在這個家裡也是一個廢物,她才不要想自己娘一樣,將來被彆人踩著。
“那姐姐……”裴世佳喊了一句,裴世歡一個眼刀甩過來,她立刻改口,“二嫂可得教教我,不然我什麼都不懂,在這個家也不知道如何立足了。”
“嗯,左右我要做的事一個人也忙不過來,如今長房就你我二人,以後我們要是把這一塊做好了,也是給唐家添了新路子,賺點我們自己的零花錢還是綽綽有餘的。”
“那敢情好,回頭二嫂需要我做什麼,隻管喊一聲就好了,我可不想躲在相公身後,雖然學不到婆母那麼好,可至少也要學一半啊!”
“你有個想法就好了。”
原本就是堂姐妹,如今又是妯娌,自然說起來也沒什麼估計,二人有說有笑的,好似轉瞬就把白朝鳳的事給忘了。
正月十五,元宵。
雲嵐一早就起來了,身穿華麗的服飾,佩戴上金簪玉鐲,打扮的光鮮亮麗,隻為今日不比縣城的貴圈的人矮一截,雖然她不喜歡,可如今兒子媳婦都在做營生,她不能博了他們的顏麵。
她這起來,所有院子的人也都起來,男子們被伺候好後,便先出法去縣城,女子全都盛裝出行,跟著雲嵐先去了宗祠,祭拜了祖宗,又去了寺廟,拜祭了三官,這才回到縣城裡。
唐家這陣勢,連縣城好多官家夫人小姐都汗顏,到底是全縣首富,不對,整個州府最有錢的主,那個比得上啊!
所有人先去蜀蘭曉月的花園子,喝茶聊天,等著夜晚的到來。
裴世歡剛想起身去找夜武問白朝鳳的住處,結果白朝鳳領著喜鵲直接來了花園子……
“姐姐!”白朝鳳是個自來熟,上前毫不客氣的就招呼,想必早就打聽好了。
裴世歡都有些不自在,訕訕一笑,“你就是那個摩梭人?”
“你可以叫我妹妹,也可以叫朝鳳,還可以叫我鳳兒,就是不要把摩梭人喊出口!”
白朝鳳這話一出,挨著裴世歡的左齡倩就不高興,“我說你懂規矩嗎?”
“規矩是死人,認識活的,我為什麼要被規矩束縛?”白朝鳳一臉你是傻子的說完,就朝著裴世歡咧嘴一笑,“姐姐,我知道我犯錯了,可是我現在也是辰哥哥的人了,應該來見見你,免得辰哥哥不該訴你,我成了外人。”
左齡倩氣的嘴角抽搐,這那裡找了的蠢貨?有她這麼對滴妻說話的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