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世歡都要瘋了,這可是母神之女,整個古女兒國的最高之人,唐子辰怎麼就惹上這樣的人物了?
等等,子辰知道她的身份嗎?
“子辰知道你身份嗎?”
裴世歡壯起膽子問了一句,白朝鳳便左右看看,湊到她跟前,“不知道,他就知道我是摩梭人,我是為了給姐姐表真心,才說出自己的身份,求姐姐不要告訴辰哥哥,不然他一定會……”
“你先彆說了。”裴世歡已經覺得頭疼了,抿了抿唇,再度詢問,“如果你努力了,並未得到你想要的結果,你會怎麼做?”
“這個……這個我沒想過!”
白朝鳳很是老實的回話,深深的呼吸了一下,衝著裴世歡咧嘴一笑,“不過我給自己三年時間,要是三年辰哥哥都不能愛上我,我便離開,回到自己的故土,這輩子不再進入中原。”
這想法跟她還真是如出一轍,可惜自己還沒怎麼的,子辰到先動心了,如今子辰會愛上她嗎?
裴世歡不知道,她很怕,很怕子辰愛上眼前這個女人,害怕她會取代自己,可是她又不忍心看著如此癡情的女子在外,要是被人利用了怎麼辦?
“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裴世歡深深的歎氣一聲,伸手拉著白朝鳳,“說不介意你,那是假話,但是我可以克製自己,慢慢的接受你,但現在最關鍵的是子辰,我就算接受你了,他要是不點頭,你也進不了唐家門,你知道嗎?”
白朝鳳愣住了,“難道姐姐說了不算?”
“嗯!”裴世歡點點頭,“唐家上有公爹婆母,下有叔伯嬸子,還有兄弟姐妹,這一群人都是關鍵的人物,你才來中原,不了解這些利害關係,就說給你出主意的人,你可知道她是好是壞?”
“壞人!”
白朝鳳直接回了一句,裴世歡頓時愣住了,“既然你知道她是壞人,你還聽她?”
“我選我認為好的聽,壞的不聽就好了。”白朝鳳說著,咧嘴一笑,“而且我下命令了,要是她再敢來找我,我就讓喜鵲她們把她打到爹娘都不認識。”
“噗嗤……”裴世歡一個沒忍住,笑出生來,“那這個人可真是倒黴。”
“誰叫她心思歹毒了!”白朝鳳笑嗬嗬的說著,還附耳與裴世歡,“那女人說了,隻要我睡了辰哥哥,誰要是不答應,就讓我用武力鎮壓,最好殺之。”
“那女人是誰?”
“凃龍哥哥的妾侍,那女人可會裝好人了,真不知道凃龍哥哥怎麼就瞧上她了,這樣的女人,要是在我們那裡,我早就將她丟去喂魚了。”
“也許你凃龍哥哥不是真心的,隻是想弄走一個禍害罷了。”
“那也不用委屈自己吧,那女人如今還懷上了,想殺也不容易了。”
“懷上了?”裴世歡頓時蹙起了眉頭,“你告訴子辰這些事了嗎?”
“嗯,說了!”白朝鳳說著,聳了聳肩,“不過辰哥哥好似一點都不在意,而且也沒有意外,隻是一個勁的跟我說教,讓我放了他。”
說起這個,裴世歡真的很好奇,這丫頭靠什麼本事給子辰下藥的啊!
“你到底怎麼給子辰下藥的?”
一聽這話,白朝鳳難得露出嬌羞的樣子,附耳與裴世歡,“自然是下在他想不到的地方,左右是跟辰哥哥說離彆宴,他為了哄我走,自然回來陪我喝酒吃飯,可是他很小心敬慎,他還檢查了酒水換了酒杯,以為我沒辦法,可是我把最後的藥用在了絲帕上,借著給他擦嘴,便讓他嘗試了我們母神的秘藥,然後他……”
白朝鳳說著,很是嬌羞,緩緩低頭,“我都差點被他嚇死了,被他折磨了兩個時辰,差點半條命都沒有了,等他結束了,我才將他綁起來。”
裴世歡握緊了手,心裡的嫉妒油然而生,她可以想象那混蛋被下藥後的瘋狂,畢竟就算沒有藥,她都吃不消,這丫頭第一次就能承受用藥的子辰嗎?
“你是第一次嗎?”
裴世歡帶著好奇問了一句,白朝鳳頓時有些不高興了,“姐姐,我知道我們摩梭人有走夫習俗,但我也知道漢人注重做什麼,我自然是第一次。”說完,從懷裡拿出落紅的被單,遞給裴世歡,“姐姐,辰哥哥自己也看到過,我知道男人不會要這個東西,要這個的都是婆母和滴妻,可是我給婆母,她沒要,現在我交給你……”
“你不怕我給你扔了?”
裴世歡突然溢出這話,嚇得白朝鳳將落紅收了回來,直愣愣的看著裴世歡,“姐姐是容不下我嗎?”
“如果我說是,你要怎麼辦?”
“求姐姐容下我。”
“你求我也不答應了?”
一聽這話,白朝鳳頓時溢出一股寒氣,握緊了拳頭,“殺了你!”
裴世歡笑了,“你打的我嗎?”
“我有很多人?”
“可是子辰會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