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蟲小技……唔……”
山賊首領壓根沒將金挽樓的攻擊放在眼裡,正要避開的刹那,竟發現自己的身體突然間動不了,緊接著就被金挽樓踢中了鼻子。
“老大……”
看見山賊首領被踢中,其他的山賊免不了分心。
山賊首領捂著流血的鼻子,惡狠狠道,“該死的,等我捉到你,一定給你好看。”
金挽樓趁著山賊首領說話的間隙,再次踢向他,這回方向朝的是下方。
山賊首領見狀想要避開,奈何身體仿佛生了根似乎,怎麼都動不了,轉眸之間,就被金挽樓踢了個正著。
這下子,山賊首領總算發現不對勁,驚恐地睜大眼睛,“妖怪,你是妖怪。”
金挽樓完全聽不懂他在說什麼,但現在山賊首領不動對他很有利,金挽樓一把搶過山賊首領手中的刀,一把刺向山賊首領的喉嚨。
“妖……唔……”
山賊首領頓時沒了氣息,且從他的眼睛裡可以看出,他在恐懼。
隨著山賊首領的死,山賊們開始人心渙散。
“很好。”金挽樓壓下山賊首領方才的古怪舉動,大喊道,“我們上,彆讓他們搶走東西。”
“好。”
緩過來的驃師們立刻進攻。
另一邊。
“不要……你快給我走開……”溫玉驚恐地想要阻止對方撕扯自己的衣服。
在金挽樓跟山賊首領對決的時候,溫玉這邊的人已經被殺光,跟著溫玉的小哥兒知書也被打暈了過去,隻剩下溫玉還清醒的麵對。
許是溫玉的顏色很不錯,攻擊他們的山賊起了另外的心思,以至於沒有發現他們的首領已經死了。
就在那幾個山賊想要更進一步時,身體出現了跟方才那名山賊首領一樣的反應,更甚至開始說不出話來。
這是怎麼回事?
山賊們的腦海不禁浮現出這番話。
未知的恐怖無疑是最可怕的,山賊們個個嚇得麵無血色,要不是身體不能動,山賊們早就逃走了。
“不要……你們不要過來……不要……”
溫玉渾然未覺山賊們的異樣,抱著頭,整個人縮在一團顫抖著。
陸雲深無語地皺了皺眉,索性跳下樹,直接將那幾個不能動彈的解決掉。
“你……你是……”
乍看到從天而降的陸雲深,溫玉傻愣住了,久久無法回神。
陸雲深沒理會溫玉的話,直接走向其中一名被殺的山賊的屍體旁,將其外衣脫下來,扔給溫玉。
“啊……”
溫玉碰觸到那還帶著預熱的外衣,猛地驚醒,嚇得直把外衣給扔了。
陸雲深冷漠地看了眼溫玉,徑自往金挽樓的方向走。
“陸公子?”
見到許久未見的陸雲深突然出現,金挽樓有些不敢置信地眨了眨眼睛。
“現在不是說話的時候,先把剩下的山賊解決再說。”陸雲深說罷,隨手拿起一把被丟棄在地上的刀加入了戰局。
要不是山賊人數眾多,單靠金挽樓他們幾人還很勉強,陸雲深不會出麵。
有了陸雲深的幫忙,在加上對方的首領已死,剩下的山賊不得不落荒而逃。
所謂斬草除根。
陸雲深悄無聲息地在他們身上都埋下變異毒蠅傘的孢子。
“大家先清點損失。”金挽樓一邊吩咐商隊的人,一邊加入善後,過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有時間跟陸雲深說話。
“陸公子,想不到你還有這樣的身手。”
金挽樓慶幸又訝異地打量陸雲深。
慶幸的是保住了商隊,訝異的是學文的人一般不屑學武的人,更被說主動去學,故而,陸雲深方才的表現著實讓他震驚不已。
就剛才那招,可不是尋常武者能夠做到的。
陸雲深回道,“算不上什麼,我小時候體弱多病,正好我阿爹當過兵,就教了我幾招強身罷了。”
陸雲深這番話不算說謊。
陸栓柱考慮到秋闈時,陸雲深要在考場裡待上好幾天,怕他身子受不住,早在六年前就開始鍛煉陸雲深的體能,陸雲深也表現得很積極,看完書就按陸栓柱的法子鍛煉身子。
金挽樓知道進退,當即拱手道,“陸公子大恩,我金挽樓沒齒難忘……”
“咳咳……”
就在金挽樓還想說些什麼時,一陣咳嗽聲傳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