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冥珠,也算是一種非常珍貴的珍珠了,但比起真正的夜明珠,還是要差點兒檔次。
雁千惠按捺下把珠子摳出來的想法,沿著通道向前走去。
通道並非是一馬平川的,而是每行一段便有向下的階梯,越來越往下。大約走了三百米左右,前方是一個大廳,而整個大廳幾乎完全被一片湛藍色的光化所充斥。
這是什麼情況?
雁千惠一陣愕然。
“咦?竟然是一個煉氣期的小丫頭,難道劉老頭的後人都死絕了嗎?”一個突如其來的聲音讓雁千惠瞬間警惕了起來。
“你是誰?”她猛然亮出了千鈞棍。
“我是誰?難道你下來不是找我的嗎?”
那個聲音倒是覺得奇怪了,“你一個近戰的體修,找我乾什麼?不是想掄著我砍人吧?”
“你……砍人……”
雁千惠忽然有一種錯亂的感覺,忽然她腦袋裡靈光一閃:“你是那件真器的真靈?!”
這一來就明白了,真靈是可以化形的,當然也能夠與人溝通。
“當然是我!”
那個聲音似乎有些不耐煩:“你回去吧。彆說我看不上你的實力,就算我跟你一起出去,你也發揮不了我的力量。”
被一件真器的真靈給鄙視了!
雁千惠有些鬱悶。
得,咱得表現出風度,不跟她一樣。
“前輩,您說得完全正確。”
雁千惠沉聲說道:“以我這種實力,確實不宜掌握一件真器。但是,那是對尋常的修行者而言的。”
她語氣陡然一變:“前輩,你甘心嗎?”
“什麼意思?”那個真靈沒有查到雁千惠一開始會附和她的話,而後一句話,更是顯得十分突兀,竟然讓她有些振動的感覺。
“您甘心在這不見天日的地下空間再次度過漫長的歲月嗎?或許有一天你會遇到一個境界實力符合您要求的人,但你怎麼知道你會符合他的要求?你怎麼知道他有沒有其它真器?”
雁千惠說道:“你的等待充滿了變數,有可能你還會在這裡等待漫長的歲月。可是,你真的了解我嗎?”
“我可是高級水靈根,而且我現在雖然隻是煉氣六層(她解除了匿息訣,修為自然掩飾不住了),可我隻修煉了不到一年的時間就達到了目前這個境界,我覺得我有足夠的理由得到你的青睞。
或者你現在跟我走,我們一起成長,或許我們可以成為最親密的戰友。或者我暫時離開,等我成長到一定境界後再來,但到了那個時候,我或許已經有了其它的真器,畢竟天底下並不隻有你一件真器,前輩意下如何?”
這就是信息不對稱了,如果那件真器的真靈知道有其他人在找她,恐怕雁千惠的威脅真未必威脅得了她。但雁千惠說得也不僅僅是威脅,因為這是極有可能發生的。
聽到雁千惠的話,那個真靈似乎猶豫了,好一會兒才緩緩說道:“你說得不無道理,但除非你能做到一件事情,否則我是絕對不會跟你走的。”那名真靈沉聲說道。
“什麼事情?”雁千惠心中一喜,連忙問道。
“看到這大廳中的藍光嗎?我就在這藍光之中,藍光之中有我多年溫養的劍煞,擊敗它們,你就可以來到我麵前。”
“闖陣嗎?”雁千惠眼中有一股莫名的興奮。
她略為沉吟,隨即目光堅定地走入大廳。
進入那片湛藍的光芒之中,雁千惠有一種進入水裡的感覺。
這個試煉似乎也沒有什麼危險嘛。
雁千惠雖然心裡這麼想的,可真不敢直接說出來。她在湛藍色的光華中加快了腳步,向大廳中心而去。
突然,她的腳步一停,一道劍影以毫厘之差在她的胸前掠過。
這就是劍煞嗎?
雁千惠手中的千鈞棍驀然點出,重重地擊在那道劍影上,‘哢嚓’一聲響,那道劍影被打得粉碎,但隨即又有兩道劍影衝了過來,雁千惠隨即揮起千鈞棍同這些劍影打了起來。
哢!哢!哢!
那些煞劍一枚一枚的被打碎,而雁千惠的千鈞棍發起攻擊時,那片藍光中的劍影也更加地多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