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碧霞閃過,張震月的身影瞬間消失。
“你們明明是同門,為什麼搞得這麼麻煩?”水分身的影子裡傳來張漢修的聲音。
“我知道我不會傷害他,但我不能確認他會不會傷害我。”雁千惠淡淡地說道。
“你真夠小心的。”張漢修說道。
“在修行界,行事不夠小心的,墳頭草恐怕都要比我高了。”雁千惠說道。
張漢修不知道在想什麼,他後來是知道了雁千惠與水分身之間的關係,卻並沒有聲張出來,沉默片刻之後,他突然將一塊七彩玉佩‘吐’出來:“這塊萬年溫玉所煉製的玉佩是我張家祖傳之物,正是因為這件寶物,我才沒有成為魔傀儡。不過,這件寶物在我手裡也沒什麼大用了,麻煩你回去之後,如果有時間,請將這塊玉佩送往臨州張家。”
“作為酬勞,這些靈石就歸你了。”張漢修又‘吐’出一枚儲物手鐲,“裡麵還有一些靈石和法寶,就算是我送給你的報酬。”
“如果一切順利,可以自己給。”雁千惠沒有立即出手。
“就算我能夠平安抵達臨州,又如何去見我的族人?”張漢修的語氣中充滿了悵惘,“拜托了!如果……張家沒有修行者傳承,那這塊玉佩就算是你的了。”
“我答應你。”
雁千惠微微頷首,金霞一展,那塊玉佩和儲物手鐲都被她收進了土行神光之中。
大殿內部,那些魔傀儡依然站在原地,眼神茫然,而整個大殿中,依然充滿了魔音,時時刻刻地汙染著進入者,在第一時間,雁千惠便施展了【伏魔金光】,那些魔音被金光層層削弱之後,對她來說隻是有些煩躁,根本無法汙染到她。
沒多久,雁千惠來到了那雕像後麵的牆壁跟前,取出了石磚。
魔音越來越急,似乎感覺到大殿中正在發生某些他所不喜歡的聲音。
咻~
一道身影出現在雁千惠的麵前,正是艾薇爾的那縷意識。
等水分身和雁千惠來到近前,艾薇爾才緩慢的抬起了頭,嗬嗬笑道:“很好,看來你和城中的幸存者都取得了一致的意見。修行者修行的可不僅僅是肌肉,靠頭腦來戰鬥,才能夠走得更遠。”
“這個就是你需要打出來的法訣,以催動大陣。”艾薇爾將啟陣的法訣傳授給了雁千惠。
雁千惠對照法訣練習嫻熟之後,便準備將大陣修補之後,離開這裡。
“所有的條件都已經齊備,你們可以去修補這座禁製大陣了。”看著水先生練習得比較嫻熟了,艾薇爾嗬嗬笑道。
然後將一個魚形寶囊交給雁千惠:“這就是我族的寶物,麻煩你了。”
她的話音剛落,整個身體突然裂成了數不清的細小光點,向著四周擴散,融入了虛空之中,似乎她的這縷意識早就已經腐朽,現在算是徹底消散了。
水分身接過寶囊之後,打量了一眼這隻魚形寶囊……不知道是什麼材料製成的,除了表麵花紋古樸,沒什麼特異,而寶囊的表麵有一層禁製,大約是為了防止彆人撿到寶囊後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