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前兩天的戰鬥,中年修士可是知道了這些雷光的恐怖——之前他小看了眼前的這個煉氣期女修,結果兩件防禦靈器先後毀在了這一雷術神通之下,把他心疼得心、肝、肺都要碎了,最要命的是,他隻被一道雷光掃了一下,就感覺著神魂都被傷到了,灼通不已。所以,這一神通絕對接不得,一旦被劈中了,他估計自己下場會很慘。
“雁千惠,你不要太過分了!”中年修士狼狽不堪地轉過身,怒視著雁千惠。
“我過分?”
雁千惠差點兒被氣樂了:“我在趕路,你把我騙停還要殺人奪寶,咱倆誰過分?”
“雁道友,之前是我弄錯了,我可以解釋……”中年修士也是悔之不及,早知道對方如此難纏,他絕對不會貿然行動的。但是,他現在又不太想亮出青門世家的招牌……一旦這件事情傳出去,隻怕會給青門世家帶來不小的麻煩,說不定他會被家族推出來背鍋。
現在,中年修士已經是後悔不已,他是旁支,還不如青門豪這個庶子呢,結果那個家夥連下手目標是什麼實力都搞不清楚就讓自己做事,結果一頭撞在了鐵板上,想收手已經來不及了。
“你想怎麼樣?”中年修士強自鎮定地問道。
“我想~”
雁千惠嘴角微微一彎:“我覺得在這一點上咱倆有共識。”
“啥?”中年修士頓時一片茫然……為啥雁千惠說的每一個字他都聽得非常清楚,連在一起他就聽不明白了?
“我想你……死啊!”
雁千惠臉色一冷,抬手射出一道【洞金劍氣】。
嗤!
中年修士狼狽不堪地躲過,但後來幾道劍氣就沒那麼容易了,他的後背驀然出現一對隱約可見的能量翅膀,微微一振,身形驀然一個轉向激射,驀然遁出去百餘米,駕起飛劍狂遁,同時怒喝道:“雁千惠,你一個煉氣修士縱然仗著幾門神通法術,又能支撐多久!”
“嗬嗬,這句話應該我說才是,你駕劍遁,我駕飛舟,咱們倒是看一看誰先被耗乾。”雁千惠冷笑,她灌了一口桃花露,默默地恢複真氣。
中年修士的臉色頓時一苦……他也在利用靈石恢複真氣,但肯定不如雁千惠恢複得快,而且她坐在飛舟上以逸待勞,中年修士的攻擊除了消耗真氣外,根本傷不到她,這種絕望的感覺,讓中年修士都有些懷疑人生了。
一天之後,在一片海灘上,雁千惠依然是站在銀線飛舟上,目光看向那片蛤蜊堆,唇角掠過一抹冷笑:“堂堂一名築基期修士,竟然躲在這種地方,你丟不丟人?”
如果那家夥躲在其它地方,她或許不太好發現,但躲在海邊這種水元素充沛的地方……嗬嗬,【海洋視野】,不是她眼力有多強,而是這一神通本來就是通過水元素來感知目標的。
“不可能!”
在一大堆蛤蜊殼後麵,傳出來中年修士的無比絕望的聲音:“你一個區區煉氣期的修士,縱然學了幾門神通,又怎麼可能有這麼強的感知能力?”